「嘻嘻嘻。。。。。。」
「哈哈哈。。。。。。」
「咯咯咯。。。。。。」
它们悬在半空中指着白纱对他说:
「杀了白纱,杀了白纱,杀掉她,你就可以见到你想要见到的人啦。。。。。。」
温以朴阖闭的眼皮猛地睁开。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眼睛凶光尽现。
他用手捋了捋他灰白参半的头发和胡子,看着这间完全陌生的房间:非常基础简单的装修,石膏顶,吸顶灯,白墙,地砖,一张床,一个柜,一套桌椅。
他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
「以朴,你这次回去看好陆平。他执念太深了。」
陆平的眼皮跳了三跳,这是白纱的声音。
——以朴也在,我也在,我们在白纱的房里。
——我应该在大师的院子里啊!
他手指屈起用指关节轻轻按压眼皮,他想起刚才那个梦境:
杀了白纱,就可以见到温婕。
白纱不是人,杀了她没关系的。
只要能见到温婕。
正是因为不是人,我该如何杀她?如何才能杀死她?
陆平打开了房门。
卧室的门锁响动的声音,张小宝起身,比温以朴还快地跑到了陆平面前。
她仰头看着依靠着门框站立的衰老的陆平,细细的眼睛里弥漫了水汽。
可惜陆平没有察觉,他看着走过来的温以朴,淡淡对他说了句:「以朴,你也来了。」
温以朴缄默地点了点头。
随後,是白纱。
她还是那副样子,不会变的容颜。
白纱朝他笑了笑,伸出手:「陆平,好久不见。」
陆平勉力挤出微笑:「白纱,好久不见。」
白纱指指身後餐桌,「一起吃饭?」
陆平点了点头,温以朴来扶他。白纱挡在了被忽视的张小宝面前,手心中亮出一张纸,胡乱给她脸上眼泪擦乾,又警示地看了她一眼,意思是:
「你答应我的,你和他们走之前,不会暴露身份的。」
白纱没有问陆平:你为什麽来北邙?为什麽昏迷?流魂香怎麽回事这些。
温以朴在这里,陆平不一定会回答,如果回答了,也是撒谎。
不怕,白纱想:我有的是办法。
陆平则是心怀鬼胎,不停地把话题往白纱身上引。
「你是不是不会死?」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