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四十三?”他试探着说。
&esp;&esp;戒尺停了。
&esp;&esp;陈斯瑾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esp;&esp;“确定?”
&esp;&esp;江俞淮张了张嘴,不敢确定。
&esp;&esp;“你答对了。”
&esp;&esp;江俞淮松了一口气。
&esp;&esp;但下一口气还没吸进去,戒尺又落下来了,又是又快又狠的几下,落在身后的同一位置。
&esp;&esp;“多少?”
&esp;&esp;江俞淮这次认真数了。那几下打完,他咬着牙答。
&esp;&esp;“四十七。”
&esp;&esp;“对了。”
&esp;&esp;戒尺继续。
&esp;&esp;又落了几下下,陈斯瑾又问了。
&esp;&esp;“多少?”
&esp;&esp;“五……五十三?”
&esp;&esp;“对了。”
&esp;&esp;陈斯瑾又开始打,但戒尺的力道忽然收了半分,慢了一些。
&esp;&esp;不是那么快那么狠了,但还是很疼。
&esp;&esp;到戒尺的位置来到了大腿根……
&esp;&esp;江俞淮刚想松一口气,这一下下来,疼的他手就不受控制地往后伸,捂住了身后。
&esp;&esp;“嘶”他自己都愣住了。
&esp;&esp;戒尺停了,书房里安静了一秒。
&esp;&esp;然后陈斯瑾的声音响起。
&esp;&esp;“手伸出来。”
&esp;&esp;江俞淮僵住了。他知道规矩,手犯错,打手心。
&esp;&esp;他慢慢把手收回来,伸到身后。
&esp;&esp;“左手。”
&esp;&esp;他把左手翻过来,掌心向上。
&esp;&esp;戒尺落在手心,三下。
&esp;&esp;“换右手。”
&esp;&esp;他把右手伸出去,又是三下。
&esp;&esp;六下打完,手心火辣辣的疼。
&esp;&esp;“手别放回去。”陈斯瑾说。
&esp;&esp;江俞淮把手放回桌面,但他知道,自己刚才犯了大忌。
&esp;&esp;“规矩忘了?”陈斯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挨打的时候,不许挡,不许躲,不许捂。”
&esp;&esp;江俞淮脸贴着桌子,不敢吭声。
&esp;&esp;他听见陈斯瑾走开的脚步声,然后又走近。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卷东西。
&esp;&esp;静电胶带。
&esp;&esp;“手背好。”
&esp;&esp;江俞淮乖乖把双手背到身后,交叠在一起。陈斯瑾用胶带把他的手腕缠了几圈,缠得不紧,但足够让他挣不开。
&esp;&esp;“趴好。”
&esp;&esp;江俞淮重新趴下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姿势比刚才更难受,更无处可躲。
&esp;&esp;陈斯瑾拿起戒尺。
&esp;&esp;“姿势。”他说,“腿分开。腰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