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沅思的眼泪掉了下来。
&esp;&esp;他扑进裴叙玦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他受伤了?伤得重不重?他为什么不自己回来?他——”
&esp;&esp;“伤得不重。”
&esp;&esp;裴叙玦轻轻拍着他的背:
&esp;&esp;“摔了一跤,腿扭了,走不快。”
&esp;&esp;“他怕你等急了,让影一先把花送回来。”
&esp;&esp;“他说,桂花糕他路上做了,让人送回来,可能晚几天。让你别急。”
&esp;&esp;韩沅思哭得更凶了。
&esp;&esp;他哥摔了腿,还想着给他做桂花糕。
&esp;&esp;他哥走了那么远的路,爬了那么高的山,下那么深的枯井,就为了给他找这朵花。
&esp;&esp;他哥说,哥一定回来,带着那朵花回来。
&esp;&esp;他做到了。
&esp;&esp;“玦。”
&esp;&esp;他哑声道。
&esp;&esp;“嗯。”
&esp;&esp;“我哥是不是很傻?”
&esp;&esp;裴叙玦低头看着他:
&esp;&esp;“不傻。他是爱你。”
&esp;&esp;韩沅思把脸埋进他怀里,哭了好久。
&esp;&esp;哭够了,他从裴叙玦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看着锦盒里那朵花。
&esp;&esp;金色的,银色的,花开并蒂。
&esp;&esp;你是祥瑞,是朕的祥瑞。
&esp;&esp;“玦。”
&esp;&esp;韩沅思忽然开口: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命定之人?”
&esp;&esp;裴叙玦看着他,目光温柔:
&esp;&esp;“苍琉说过,日月并蒂莲的命格是日月同辉之命,是千百年难遇的祥瑞。”
&esp;&esp;“你哥哥告诉朕,你出生那日,奚国皇城上空显现异象。”
&esp;&esp;“七彩祥云,日月同辉,大祭司说是祥瑞之兆。”
&esp;&esp;“你父皇母后便说,这孩子是上天赐给奚国的福星。”
&esp;&esp;韩沅思愣住了。
&esp;&esp;他从来不知道这些。
&esp;&esp;裴叙玦继续说:
&esp;&esp;“朕让钦天监推算过你的生辰,确认你出生的日子,正是日月并蒂莲对应的祥瑞之命。”
&esp;&esp;“苍琉也说了,你的命格与并蒂莲完全吻合。
&esp;&esp;“你就是那个人,思思。没有别人。”
&esp;&esp;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esp;&esp;“原来我真的是祥瑞。我哥没骗我。”
&esp;&esp;裴叙玦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esp;&esp;“嗯。你是祥瑞,是朕的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