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意肯定会更害怕。
&esp;&esp;肯定会跪下来磕头,哭丧着脸说“殿下您罚奴才吧”“您骂奴才吧”“您这样奴才害怕”。
&esp;&esp;他以前见过一次,有一次如意不小心打翻了他的茶盏,他那天心情好,没发脾气,只是说了句“没事”。
&esp;&esp;结果如意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
&esp;&esp;后来一整天都战战兢兢的,伺候他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esp;&esp;韩沅思忽然有些明白了。
&esp;&esp;“所以……我不能对他们好?”
&esp;&esp;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esp;&esp;“不是不能。”
&esp;&esp;裴叙玦纠正他:
&esp;&esp;“是你要明白,你是主子,他们是奴才。”
&esp;&esp;“你对他们好,是恩典。”
&esp;&esp;“你对他们不好,是应该。”
&esp;&esp;“你发脾气,是主子该有的脾气。”
&esp;&esp;“你踹他们,是他们的福分。”
&esp;&esp;“你不需要刻意对他们好,也不需要刻意对他们坏。”
&esp;&esp;“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esp;&esp;他顿了顿,低头看着韩沅思的眼睛:
&esp;&esp;“思思,你想想,你什么时候最舒服?”
&esp;&esp;韩沅思想了想:
&esp;&esp;“躺在你怀里的时候。”
&esp;&esp;裴叙玦失笑:
&esp;&esp;“除了这个。”
&esp;&esp;韩沅思又想了想:
&esp;&esp;“坐御撵的时候?有人伺候的时候?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的时候?”
&esp;&esp;“对。”
&esp;&esp;裴叙玦点头:
&esp;&esp;“你舒服的时候,就是你做自己的时候。”
&esp;&esp;“你不去想他们可不可怜,不去想他们累不累,不去想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esp;&esp;“你只是舒舒服服地坐着,躺着,被人伺候着。”
&esp;&esp;“那个时候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esp;&esp;“那个时候的你,才是主子该有的样子。”
&esp;&esp;韩沅思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esp;&esp;“所以……”
&esp;&esp;他歪着头,认真道:
&esp;&esp;“我不用对他们好?”
&esp;&esp;“不用。”
&esp;&esp;“也不用对他们坏?”
&esp;&esp;“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