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朕不介意让思思换个玩具。”
&esp;&esp;月弥还禀报说,谢玉麟似乎对苍璃怀恨在心,一直在找机会报复。
&esp;&esp;这样的人,留着终究是祸患。
&esp;&esp;不过,思思还没玩腻,那就再留几日。
&esp;&esp;等思思觉得没意思了,随手处置便是。
&esp;&esp;谢玉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esp;&esp;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esp;&esp;“陛下……您……您说什么?”
&esp;&esp;裴叙玦没有回答。
&esp;&esp;他只是转身,准备离开。
&esp;&esp;谢玉麟忽然扑上去,抓住他的衣摆:
&esp;&esp;“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
&esp;&esp;“我是秽妃!是您亲封的秽妃!”
&esp;&esp;“您……您对我难道就没有半分情谊吗?”
&esp;&esp;裴叙玦停下脚步。
&esp;&esp;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死死抓着自己衣摆的人,眉头微微蹙起。
&esp;&esp;“情谊?”
&esp;&esp;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esp;&esp;情谊?
&esp;&esp;一个刷恭桶的秽妃,一个妄想勾引他的蠢货,也配跟他谈情谊?
&esp;&esp;他的情谊,只给一个人。
&esp;&esp;那个人叫韩沅思。
&esp;&esp;“你脑子有问题?”
&esp;&esp;谢玉麟如遭雷击。
&esp;&esp;他抬起头,对上那双依旧淡漠的眼睛,终于看清了那里面的东西。
&esp;&esp;那里面,从头到尾,都没有他。
&esp;&esp;从来都没有。
&esp;&esp;“朕留着你,只是因为思思觉得好玩。”
&esp;&esp;裴叙玦淡淡道:
&esp;&esp;“你若是不想活了,朕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esp;&esp;他抽回衣摆,转身离去。
&esp;&esp;两条狗,一条疯了,一条安静。还挺有意思的
&esp;&esp;谢玉麟跪在地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
&esp;&esp;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esp;&esp;“哈哈哈——”
&esp;&esp;他忽然笑了。
&esp;&esp;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esp;&esp;“情谊……我问他有没有情谊……他说我脑子有问题……”
&esp;&esp;他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我谢玉麟……太后的侄子……承恩公府的嫡孙……”
&esp;&esp;“在他眼里……就是个……就是个玩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