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怀里,他的思思正抱着他,嘟囔着要“照顾他”。
&esp;&esp;裴叙玦闭上眼,唇角微微扬起。
&esp;&esp;他这一生,从未被人这样惦记过。
&esp;&esp;而这个人,是他亲手养大的小花。
&esp;&esp;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esp;&esp;他的情谊,只给一个人。那个人叫韩沅思
&esp;&esp;谢玉麟从那间破败的屋子里走出来时,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笑。
&esp;&esp;他昨晚睡得极好。
&esp;&esp;梦里,苍璃那个蠢货被他踩在脚下,哭着喊着求饶。
&esp;&esp;梦里,陛下终于看到了他的好,对他温柔以待。
&esp;&esp;梦里,他成了这宫里最尊贵的人,连韩沅思那个小贱种都要跪着给他请安。
&esp;&esp;谢玉麟伸了个懒腰,朝听雨阁外走去。
&esp;&esp;他要去见陛下。
&esp;&esp;陛下神机妙算,昨晚没来,肯定是识破了苍璃这个贱蹄子的阴谋诡计。
&esp;&esp;昨夜他替陛下“解决”了苍璃那个祸害,陛下一定很满意吧?
&esp;&esp;说不定已经在等他了。
&esp;&esp;谢玉麟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esp;&esp;可刚走到听雨阁门口,他就愣住了。
&esp;&esp;门外站着一个太监。
&esp;&esp;那是紫宸殿的人,他认得。
&esp;&esp;那太监看见他,脸上堆起一个公式化的笑:
&esp;&esp;“秽妃娘娘,陛下口谕。”
&esp;&esp;谢玉麟心中狂喜,连忙跪下。
&esp;&esp;那太监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道:
&esp;&esp;“陛下说了,让娘娘在听雨阁好好待着,莫要四处走动。”
&esp;&esp;“若有违逆,后果自负。”
&esp;&esp;谢玉麟愣住了。
&esp;&esp;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太监:
&esp;&esp;“就……就这些?”
&esp;&esp;“就这些。”
&esp;&esp;“陛下没有别的要说的?没有……没有要见我的意思?”
&esp;&esp;太监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esp;&esp;“娘娘,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见您这样的人物?”
&esp;&esp;谢玉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esp;&esp;那太监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他一个人跪在冷冰冰的地上。
&esp;&esp;——
&esp;&esp;谢玉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esp;&esp;他坐在那张破旧的床榻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陛下不见他。
&esp;&esp;陛下连句话都没有给他。
&esp;&esp;他……他明明替陛下解决了苍璃那个祸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