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场战事,他们这些老臣都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南月背信弃义,勾结北狄,结果被陛下一举踏平边城三座,至今元气未复。
&esp;&esp;如今的南月,不过是苟延残喘的附属国罢了。
&esp;&esp;“走吧走吧!”
&esp;&esp;礼部尚书摆摆手:
&esp;&esp;“陛下自有圣断,我等静候便是。”
&esp;&esp;几人匆匆离去,再不敢多言。
&esp;&esp;——
&esp;&esp;御书房内,裴叙玦依旧坐在案前。
&esp;&esp;他拿起那份关于奚国的奏折,又看了一遍。
&esp;&esp;三处关口,低税,互市……
&esp;&esp;这些都不重要。
&esp;&esp;重要的是那个试图用脚链吸引思思注意的使者。
&esp;&esp;还有那个据说一直在暗中打探消息的“随从”。
&esp;&esp;裴叙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esp;&esp;不管奚国打的什么主意,只要敢把心思动到思思身上……
&esp;&esp;他自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esp;&esp;当年南月的教训,想来他们还没忘。
&esp;&esp;——
&esp;&esp;殿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esp;&esp;“玦?”
&esp;&esp;裴叙玦抬眼看去,眼底的冷意瞬间融化,漾开一片温柔。
&esp;&esp;“怎么过来了?”
&esp;&esp;韩沅思赤着脚跑进来,扑进他怀里:
&esp;&esp;“你半天不回来,我无聊死了。”
&esp;&esp;裴叙玦伸手将他揽住,让他侧坐在自己膝上:
&esp;&esp;“在议政,耽误了些时候。”
&esp;&esp;韩沅思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奏折上:
&esp;&esp;“议什么?”
&esp;&esp;“边关互市的事。”
&esp;&esp;裴叙玦随手将奏折放到一旁:
&esp;&esp;“思思想听?”
&esp;&esp;韩沅思摇摇头:
&esp;&esp;“不想。那些老头子说话烦死了。”
&esp;&esp;裴叙玦低笑,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esp;&esp;“那就不听。”
&esp;&esp;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
&esp;&esp;过了片刻,他又想起什么,仰起头问:
&esp;&esp;“那个奚国的人,还在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