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意连连点头:
&esp;&esp;“是是是,奴才记下了。”
&esp;&esp;韩沅思继续道:
&esp;&esp;“再给他弄个项圈,不能太寒酸。”
&esp;&esp;“本殿下的狗,走出去也得有面子。”
&esp;&esp;“就用最好的皮子,镶点宝石什么的,中间刻个‘韩’字。”
&esp;&esp;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esp;&esp;“项圈要好看,但不能太沉,别把他脖子压坏了。”
&esp;&esp;“毕竟是条狗,压坏了就不能跑了。”
&esp;&esp;如意听得眼睛都亮了,连连称是:
&esp;&esp;“殿下英明!殿下英明!”
&esp;&esp;“这狗链子镶上宝石,那走出去得多威风!”
&esp;&esp;“奴才这就去吩咐内务府,连夜赶制!”
&esp;&esp;韩沅思满意地点点头。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两串脚链,又想起月弥那张清秀的脸。
&esp;&esp;给那条狗戴上镶宝石的项圈,应该挺好看的吧?
&esp;&esp;大白有威风,月弥有……嗯……斯文?
&esp;&esp;韩沅思忽然觉得很有趣,嘴角又翘了起来。
&esp;&esp;他歪着头,又想了想:
&esp;&esp;“对了,笼子里再放个碗,玉的,给他盛水喝。”
&esp;&esp;“再放个盘子,银的,给他装吃的。”
&esp;&esp;“都是本殿下的狗了,总不能让他用那些破碗破盘子。”
&esp;&esp;如意连忙应道:
&esp;&esp;“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esp;&esp;韩沅思满意地摆摆手,又靠回软枕里。
&esp;&esp;他半阖着眼,脑子里还在想着那条新养的狗。
&esp;&esp;笼子是紫竹的,貂皮是雪白的,项圈是镶红宝石的,碗是玉的,盘子是银的。
&esp;&esp;嗯,这才配得上他韩沅思的狗。
&esp;&esp;至于那条狗以前是皇子还是什么,关他什么事?
&esp;&esp;现在是他韩沅思的狗,就该住他韩沅思给的笼子,戴他韩沅思赏的项圈。
&esp;&esp;要是听话,就多赏几块肉吃。
&esp;&esp;要是不听话……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脚边的大白。
&esp;&esp;大白正闭着眼睛打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esp;&esp;他伸手揉了揉大白的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esp;&esp;“大白,以后你有伴了。”
&esp;&esp;“虽然不是狼,是个人,但应该也挺好玩的。”
&esp;&esp;大白动了动耳朵,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esp;&esp;那姿态分明是:随便,反正别抢我的肉就行。
&esp;&esp;韩沅思被它这副样子逗笑了,整个人笑得在软枕里发颤。
&esp;&esp;——
&esp;&esp;月弥被两名内侍一左一右架着,穿过紫宸殿偏院的回廊。
&esp;&esp;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他从未到过的角落。
&esp;&esp;那是一间独立的耳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esp;&esp;门被推开,月弥抬眼望去,整个人愣在原地。
&esp;&esp;房间正中央,放着一个笼子。
&esp;&esp;那笼子约莫半人高,由最上等的紫竹制成。
&esp;&esp;每一根竹条都打磨得光滑如玉,透着淡淡的竹香。
&esp;&esp;笼底铺着厚厚的雪白貂皮,柔软蓬松,看着就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