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esp;&esp;啪!
&esp;&esp;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御花园中回荡。
&esp;&esp;谢玉麟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esp;&esp;他完全懵了,长这么大,从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esp;&esp;“你……你敢打我?!我姑母是太后!我爹是承恩公!”
&esp;&esp;他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esp;&esp;然而,按住他的内侍手如铁钳,纹丝不动。
&esp;&esp;另一名内侍面无表情,再次抬手。
&esp;&esp;啪!啪!啪!
&esp;&esp;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esp;&esp;起初谢玉麟还能叫骂,很快便变成了哭嚎和求饶。
&esp;&esp;他的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口水淌下,脸颊高高肿起,再无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esp;&esp;直到整整一百个耳光打完,谢玉麟已经瘫软在地,脸肿得像猪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esp;&esp;韩沅思这才慢步走到他面前,垂眸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摊烂泥。
&esp;&esp;“现在,知道了吗?在这宫里,除了陛下,我最大。”
&esp;&esp;他顿了顿,补充道:
&esp;&esp;“太后,也不行。”
&esp;&esp;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谢玉麟,对那两名内侍吩咐道:
&esp;&esp;“把他拖到那边空地上,看着。”
&esp;&esp;他随手指了一片鹅卵石铺就的小径:
&esp;&esp;“让他跪着。跪满一天一夜,少一刻钟,唯你们是问。”
&esp;&esp;“是!公子!”
&esp;&esp;内侍躬身领命,毫不客气地拖起软成一团的谢玉麟,走向那片坚硬的鹅卵石地面。
&esp;&esp;强压着他,面对着慈宁宫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
&esp;&esp;膝盖撞击在凹凸不平的石子上,剧痛让谢玉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esp;&esp;韩沅思牵着大白,继续他未完的散步,背影绝美,却令人胆寒。
&esp;&esp;御花园中的其他宫人早已跪伏在地,头埋得极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在这宫里,宁可得罪陛下,也绝不能得罪韩公子。
&esp;&esp;得罪陛下,或许陛下心情好,还能得个痛快。
&esp;&esp;可得罪了韩公子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韩公子娇纵,他背后的陛下更是手段狠厉。
&esp;&esp;他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只需在陛下面前红一红眼圈,瘪一瘪嘴,陛下便会亲自动手让得罪他的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esp;&esp;跟朕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
&esp;&esp;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宫廷每一个角落。
&esp;&esp;慈宁宫内,太后刚被老嬷嬷服侍着用了碗茶,一口气还没喘匀。
&esp;&esp;就听到殿外连滚带爬冲进来一个小太监,面无人色地尖声哭喊:
&esp;&esp;“娘娘!不好了!不好了!谢小公子他……他被韩公子下令掌嘴一百!”
&esp;&esp;“如今正被强押着在御花园的鹅卵石路上罚跪,说是要跪足一天一夜啊!”
&esp;&esp;“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