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能忍住。”肖宥恩保证道。
&esp;&esp;李老笑:“也不能太逞强,适当性的让门外那小子心疼心疼,以后才会更懂得珍惜。”
&esp;&esp;“他很好。”
&esp;&esp;李老听着这话耳朵都快听出了茧子,“真是一个个傻子,也就是太傻才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esp;&esp;肖宥恩咧嘴浅笑,“他没有对不起我,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看他因为我难过。”
&esp;&esp;李老收好诊疗箱,打趣道:“你排第一。”
&esp;&esp;肖宥恩不懂,“李爷爷,您说什么?”
&esp;&esp;“我说在我遇到的这群恋爱脑孩子里,你排第一。”
&esp;&esp;肖宥恩:“……”他哪里是恋爱脑了,他明明字字句句都是实话!
&esp;&esp;闻焰就是好,世界上第一好的男人,顶顶好的男人,绝无仅有的好男人!
&esp;&esp;佛珠
&esp;&esp;一晃三日。
&esp;&esp;肖宥恩被准许下床慢走,两名护工一大早就守在病床边,生怕一个不留意没看好病人就自行下床行走。
&esp;&esp;“你们真不用守着,我还不至于荒唐到不遵医嘱。”
&esp;&esp;肖宥恩瞧着这油盐不进怎么都喊不走的两人,好不容易等到了闻焰有事回公司,结果被他派来两根木头,他把口水都说干了,这两人依旧一动不动。
&esp;&esp;“咯吱。”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esp;&esp;护工警惕的回过头,看清来人后,礼貌的退到一旁。
&esp;&esp;肖宥恩欣喜道:“溏溏你来了?”
&esp;&esp;池溏视线来回在两个护工身上交替,“你们可以出去吗?我想跟肖宥恩说会儿话。”
&esp;&esp;护工面面相觑一番,最后还是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病房。
&esp;&esp;池溏立即拉着许眠进屋,迫不及待的介绍道:“肖宥恩,这是许眠哥哥。”
&esp;&esp;肖宥恩对这人没有什么印象,但听池溏说过几次,是个很厉害的电竞高手。
&esp;&esp;许眠送上鲜花,“祝你早日康复。”
&esp;&esp;“谢谢。”肖宥恩伸手想要接住。
&esp;&esp;池溏抢先一步,“我替你放花瓶里,你别乱动,大哥提醒过我好几次,不许我来怂恿你玩。”
&esp;&esp;“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肖宥恩指着床边的椅子,“你请坐。”
&esp;&esp;“以后大家可以一起玩,你不用这么拘谨。”许眠摘下手腕上的佛珠,直接套在了肖宥恩手上。
&esp;&esp;肖宥恩神色一凛,诧异道:“你怎么给我这个?”
&esp;&esp;“听溏溏说阿姨也给你求了一串,不过断了,碰巧我也有一串,送给你,希望你能健康平安。”
&esp;&esp;肖宥恩拒绝着,“这不行,这种佛门之物都是家人求来保平安的,你给了我,以后要是——”
&esp;&esp;“这是溏溏给我的,现在算是物归原主。”许眠扯住池溏的胳膊,笑意满面。
&esp;&esp;肖宥恩愕然,“这还是溏溏的?”
&esp;&esp;池溏吃着桌上的葡萄,一个劲点头,“是我的,许眠哥哥生病的时候我送给他的。”
&esp;&esp;“那应该还给你才对。”肖宥恩作势又要取下来。
&esp;&esp;池溏抬起胳膊露出苏晚乔求来的那串手串,笑道:“我有新的,妈妈说让我每天都得戴着。”
&esp;&esp;肖宥恩也没再拒绝,抚摸着手腕上的珠子,内心触动之深,“谢谢。”
&esp;&esp;“溏溏前两天在群里说你身体恢复的很好,以后可以随便出行游玩,对吗?”许眠问。
&esp;&esp;池溏率先回答,“是李爷爷亲口跟我说的,我没有骗你。”
&esp;&esp;“我知道溏溏不会说谎,可是我们也得问问宥恩愿不愿意跟我们玩,对不对?”许眠安抚道。
&esp;&esp;池溏犹如小鸡啄米般兴奋的直点头,“肖宥恩,你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吗?下个月去港城。”
&esp;&esp;肖宥恩听完这话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满是不可置信,“你们要去哪里玩?”
&esp;&esp;池溏说的神神秘秘,“小锦哥哥包了一架飞机,准备下个月带我们一起去港城找言言玩。”
&esp;&esp;“你一个人?”
&esp;&esp;“不是啊,还有你。”
&esp;&esp;肖宥恩脑子有点懵,看向比较正常的许眠,询问道:“你也要去吗?”
&esp;&esp;“嗯,我们一行人有七八个,大家一起去。”
&esp;&esp;“溏溏他这情况闻熠也不会同意他出门。”
&esp;&esp;“我们不需要他同意。”许眠笑,笑得很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