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肖月疑惑,“这位先生,怎么了?”
&esp;&esp;四目相接的刹那,闻熠以为是肖宥恩转性了,不对,是重生了。
&esp;&esp;一模一样!
&esp;&esp;不,八分相,唯一区别一个是长发,一个是短发。
&esp;&esp;肖月被盯得很不舒服,蹙眉道:“这位先生你有话请直说。”
&esp;&esp;闻熠深吸一口气,很快恢复冷静,“不好意思,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太像了,我一时看出了神。”
&esp;&esp;如果这话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她可能会当作是对方有好感过后的调侃,但如果是发生在肖月身上,她竟出乎意料的激动起来。
&esp;&esp;她顾不得身份一把抓住闻熠的胳膊,两眼亮晶晶,满是期待,“有人跟我长得很像吗?男孩还是女孩?多大了?”
&esp;&esp;闻熠被她问懵了,一时半会儿竟没有拒绝她的拉扯。
&esp;&esp;还是龙申集团的特助李严赶来时看到这滑稽一幕,赶紧扯开二人,更是言辞警告这没轻没重的员工,“你在干什么?”
&esp;&esp;肖月自觉太过失控,垂下头,满是歉意道:“对不起,我以为他认识——”
&esp;&esp;“赶紧离开,别再冒冒失失。”李严打断她的借口,转身谄媚的面朝闻熠,“闻总,龙总等候已久。”
&esp;&esp;闻熠下意识的瞥了眼低头不语的女孩,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
&esp;&esp;李严继续说着,“上次您突然不告而别,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如果需要帮助,我们龙申集团可以略尽微薄之力。”
&esp;&esp;电梯慢慢关上。
&esp;&esp;“叮。”闻熠伸手挡住。
&esp;&esp;李严被吓了一跳,震惊道,“闻总您这是怎么了?”
&esp;&esp;闻熠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快步走出电梯。
&esp;&esp;肖月还在捡那一堆散落的文件,忽然,面前多了一双鞋,她抬头望去。
&esp;&esp;闻熠询问道:“你是独生女,还是家里有别的兄弟姐妹?”
&esp;&esp;肖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我有个弟弟,不过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你说有人跟我长得像,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esp;&esp;闻熠从未想过这世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或许说是到绝境时竟然还能枯木逢春。
&esp;&esp;肖月见人没有回复,迫不及待追问,“他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二十五岁了,你说跟我长得像的那个人,他多大了?”
&esp;&esp;父母去世
&esp;&esp;咖啡厅,肖月有些坐立难安,她无数次看向不远处正在拨打电话的男人,因为紧张,双手都溢满了冷汗。
&esp;&esp;秦绛:“是的,已经在加急调查,再过半小时应该就会有消息传回。”
&esp;&esp;结束通话,秦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沙发上局促不安的女孩身影,这一切巧合的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意安排。
&esp;&esp;肖月捧起水杯抿了一口冰水,察觉到对方的靠近,她立刻警惕的抬起头。
&esp;&esp;秦绛笑容和煦道:“肖小姐请稍等片刻,小闻总跟龙总还有重要的事需要耽搁一点时间。”
&esp;&esp;“我、我知道。”肖月强装着镇定,她一个小渔村出来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特别是那位江市过来的贵客,他们办公室茶余饭后都会谈论两句。
&esp;&esp;所以说那个闻氏集团的负责人可能认识她的弟弟?
&esp;&esp;肖月更是按耐不住紧张的灌了自己一整杯冰水。
&esp;&esp;秦绛贴心的给她换了杯热茶,随后继续走到旁边等待调查结果。
&esp;&esp;“欢迎光临。”一个小时后,咖啡厅门口传来动静。
&esp;&esp;秦绛迎上前,“消息传回来了,这位肖小姐确实是有个弟弟,在她八岁的时候跟父母出摊被拐走,至今未找回。”
&esp;&esp;闻熠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关于肖月的信息,从小到大成绩都很优秀,是从偏远的小镇考进闽城大学,毕业后就留在本地工作,很简单的履历,很干净的家世。
&esp;&esp;肖月正襟危坐的看着来人,手心又开始不受控的冒汗。
&esp;&esp;闻熠看穿她的窘迫和不安,语气轻缓道:“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跟你求证一些信息。”
&esp;&esp;“您说。”
&esp;&esp;“你有个走丢的弟弟?”闻熠直接问。
&esp;&esp;肖月点头如捣蒜,“这是他小时候的样子。”
&esp;&esp;言罢,肖月着急忙慌的掏出名片,她特意把关于肖阳的特征印在了名片上,这些年走到哪里发到哪里。
&esp;&esp;闻熠仔细查看,照片上的小孩眉清目秀脸圆嘟嘟的,很是可爱,不过和长大后的肖宥恩比起,还是有点点差距。
&esp;&esp;肖月忙道:“我弟弟是在七岁时走丢的,大概有一米二左右,他小腿上有个胎记,像水滴,颜色很浅。”
&esp;&esp;“外貌特征会随着年龄变化而变化,肖小姐,我们需要做一下dna亲子鉴定,可能需要见一下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