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焰没有给他动手的机会,强硬的控制着他的手脚。
&esp;&esp;“他该死。”这三个字几乎是从胸腔处发出的悲鸣。
&esp;&esp;闻焰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道:“你现在不理智不适合解决事情,把人交给我,我来替你处理。”
&esp;&esp;“闻焰——”
&esp;&esp;闻焰捂住他的眼睛,“听话。”
&esp;&esp;肖宥恩忽如泄了气的皮球,大概是一直支撑着他的那口气就这么散了,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没有预兆的往地上倒去。
&esp;&esp;闻焰眼疾手快的抱住他,“肖宥恩?”
&esp;&esp;肖宥恩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面色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esp;&esp;闻焰连忙将人打横抱起。
&esp;&esp;陈谦紧随其后,“总裁,那个人怎么处理?”
&esp;&esp;“把人关起来,调查清楚后再解决。”闻焰面沉如水的下达着命令。
&esp;&esp;陈谦没有跟着上车,等到车子完全消失后才回头看向地上双手抱着头显然被吓得不轻的中年男子。
&esp;&esp;李三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在陈谦靠近的瞬间,非常机灵的一把抱住对方的腿,“我知道错了,我马上滚,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出现。”
&esp;&esp;陈谦嫌恶的推开他的拉扯,面色清冷道:“不着急,你是死是活还得看那位祖宗发话。”
&esp;&esp;李三觉得盘旋在头顶上的刀变得越发锋利,他想跑,刚要站起身,就见面前乌泱泱都是人,这阵仗比高利贷要账还浩荡。
&esp;&esp;他直觉到这次怕是死定了。
&esp;&esp;……
&esp;&esp;迈巴赫车上,眼见着就要到医院,肖宥恩悠悠醒来。
&esp;&esp;他感受到车子在移动,顾不得自己躺在谁的怀里,慌不择路的坐起身,“回去,我要回去。”
&esp;&esp;闻焰眉头轻敛,沉默不语的盯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家伙。
&esp;&esp;肖宥恩自顾自的说着,“骨灰,乐乐的骨灰。”
&esp;&esp;闻焰本就阴沉的脸现在越发阴沉。
&esp;&esp;肖宥恩总算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见了谁,转过身,目光落在闻焰身上,当四目相接的刹那,眼中迸发出一瞬间的惊喜,随后又低落了起来,他红着眼,声音哽咽,“你怎么来了?”
&esp;&esp;闻焰不想说话,扭过头,避开和他对视。
&esp;&esp;肖宥恩小声道:“可以送我回去吗?我还没有帮乐乐处理完后事。”
&esp;&esp;闻焰认命的闭上双眼,命令司机,“掉头。”
&esp;&esp;肖宥恩心乱如麻,他不清楚闻焰为什么会再来唐城,又为什么会那么凑巧出现在李乐家里,是他的人一直都在跟踪自己吗?
&esp;&esp;迈巴赫重新驶进山村。
&esp;&esp;肖宥恩跌跌撞撞的回了屋子,小土狗大概是猜到了骨灰盒里的人是谁,寸步不离的守着,时不时就呜咽两声,叫声凄厉。
&esp;&esp;李三已经不见踪影,可能是被闻焰的人带走了。
&esp;&esp;肖宥恩脱力的坐在凳子上,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望了很久很久,眼睛发干又发胀。
&esp;&esp;这一夜,漫长的迟迟不见天明……
&esp;&esp;支撑不住晕了
&esp;&esp;翌日,闻焰在车里将就了一晚,他看着初升的朝阳,自嘲自己的愚蠢。
&esp;&esp;口口声声说着不想再和肖宥恩有牵扯,为何还要像个舔狗一样待在这里生怕他做傻事?
&esp;&esp;“总裁。”陈谦干哑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esp;&esp;闻焰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调查清楚了?”
&esp;&esp;陈谦递上资料,“这个李三是个烂赌徒,一辈子都好赌,前阵子刚借了笔高利贷,这几天被追债追上了门,肖宥恩跟您要的那五十万估计就是为了替他还债。”
&esp;&esp;闻焰被气笑了,“还真是用情至深啊。”
&esp;&esp;陈谦再道:“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孩会突然跳楼自杀,可能是不想连累肖宥恩。”
&esp;&esp;闻焰合上文件,“也不知道该说她单纯,还是说她愚蠢,解决一件事的办法那么多,她偏偏挑了最傻的一个方式。”
&esp;&esp;“要债的没拿到钱肯定还会找来,这个李三要怎么处理?”
&esp;&esp;“冤有头债有主,你知道怎么做。”闻焰看了眼一点就通的助理。
&esp;&esp;陈谦明白,“我会亲自把人送过去,至于结局如何,我们无权干涉。”
&esp;&esp;闻焰看了眼农家的方向,阳光渐渐灿烂起来,洒下一缕缕金辉,但这么炙热的天,小院内外却透着一股寒气。
&esp;&esp;肖宥恩在桌前枯坐了一整晚,明明是八月酷暑盛夏凌人,他硬是被冻得手脚僵硬,大概是冷极了,他不停的发抖。
&esp;&esp;“汪汪汪。”豆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尾巴。
&esp;&esp;肖宥恩机械式的抬起头,看着瘦巴巴的小狗,宠溺的摸了摸它的脑袋,“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