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上男人腕间,气血翻涌。
“烧了多久?”
君回:“朝饭後就这样了?”
云笙转过头目光有些严厉,“那为何等到现在才说?”
君回:“是大人,他不想麻烦陆大人你!”
云笙怒道:“愚蠢!”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将那人胸前的衣衫划了划,果见一道极深的刀伤正在当胸。
这一刀即便她不是习武之人,也看得出是极为凶险的。
“刀上可有毒?”她问说。
“不幸中的万幸,刀刃上并未淬着毒液。”
云笙舒了口气,“那便好。”
过不多久,果见朱机带着太医赶到。
“陆大人!”朝云笙拱手。
云笙也回礼,“有劳朱大人!”
“哪里!分内之事。”
人送到了朱机也不欲多留,道了别便自己退出了四方馆。
太医看完,云笙问他,“如何?”
太医没说话,又查看了一遍伤口,“好在差这两寸,不然性命不保。”
竟这般严重?
云笙:“现在高烧不退,可有办法?”
太医朝蒋桓身上扎了几针,这才道:“容我再斟酌个药方出来。”
能开方子就是好事,云笙说好,让君回领下去写方子抓药,自己则陪在蒋桓身边。
一直到华灯初上,蒋桓终于醒过来,见云笙坐在床边,心上一热,“六娘。”
云笙目光转过来,倒了盏茶与他,“醒了?”
男人修长的指节搭在锦被上,就着她的手将茶喝完,语气近乎可怜,“惹你烦心了!”
云笙脸上看不出喜怒,放下茶盏,“醒了便好,说明那渊医是位仁者。”至少没扎死他。
蒋桓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带出几分哀切和欣慰,“这一路我都在寻找机会,想与你单独说说话,可一直找不到,没曾想现在病了,倒是能与你面对面好好聊上几句了。”
云笙等着君回送药进来,她还有别的事,可君回一直没回来,蒋桓这又离不开人。
她目光看着门外,“聊什麽?”
蒋桓道:“昨夜。。。。。”
云笙转过脸来,“说起昨夜,我既然没去,为何不及早回来,你不会真等了一夜吧?”
蒋桓怔了怔,“倒也不算,其实我早便发现你不会来了,只是一直没死心,想着或许多等些时辰你便会过来。”
这便是了,蒋桓这麽大人了,明知道等不到她还不回来,淋了雨受了伤同她又有什麽关系。
站起身,“你既没事,那我。。。。。”
蒋桓情绪有些激动,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一片衣袖,“你先别走!我其实早便想同你说,我早在很久之前便下了决心要留在你身边。我不是想求你再次接纳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向你证明,我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