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风暴中心的魔神恍若未闻,没有给孟照眠一个多余眼神。 众人噤声,气氛变得古怪。 孟照眠的脸涨成猪肝色,声音抬得更高,有些尖利刺耳,“玄琼长老为何不回答,莫非是羞愧难当,无言以对?!” 魔神依旧充耳不闻,懒洋洋坐在自己位置上,点评叶令在幻境阵法之中的表现。 “虽不精彩,尚算有趣,知道动脑子。” “荒唐!!” 自恃身份,竟被个瞧不上眼的小门小户修士给威胁了,孟照眠一声暴喝脱口而出。 “真是一派胡言!!” 自来到鸿蒙仙府便感觉诸事不顺,积压的愤怒终于达到巅峰。 邱染背后有归元教,鸿蒙仙府府主修为高深,弟子幻境历练频频失利,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苛责,但朱雀台是个什么东西! “含血喷人之后还敢信口雌黄,真当我吾元宗无人,任由你编排!!!”孟照眠犹如竖起羽毛的公鸡,怒不可赦,“人人皆知雪如圭乃我吾元宗的玄琼仙尊,不是你信口胡邹一个雪如璋就能取而代之!” “杀害我派长老在前,意图偷梁换柱在后,小辈,休得猖狂!!” 黎采玉丝毫没有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轻描淡写:“孟长老一时间无法接受乃是正常,以后习惯也就好了。” 火上浇油,铁了心要气死孟照眠。 要不是前头被玄月子警告过,心中生了忌惮,此刻孟照眠一定毫不犹豫动手,好叫朱雀台知道挑衅吾元宗是何等愚蠢的行为。 是求生欲救了他。 但这个仇狠狠记下了,来日方长。 孟照眠气的狠了,暂时哑火,别人可没有。 作为最爱别苗头的老对手,邱染怎么会放过这个气死吾元宗的机会,说起来他们归元教也死了两个,一个是掌教心腹长老司墨意,一个是凝虚峰峰主杜青君。 但他跟着两人不熟,平日里连面都不怎么见,不过既然吾元宗起了这个头,作为归元教长老,总该问上一声。 不等他开口,顺便狠狠刺激一下孟照眠,看更大的笑话,另一人先一步动作。 沈不秋站起身,仪态风度皆是不凡,令人眼前一亮,心生愉悦。 先向府主行晚辈礼,再向黎采玉行平辈礼,一举一动善心悦目,如尺子量过般标准完美。 “在下惊澜宗沈不秋,素来十分敬佩玄琼仙尊的为人。吾元宗历代镇压天窟,镇守封印,危难之际玄琼仙尊身先士卒,以身封印天窟,将危机扼杀于摇篮,无形中挽救天下众生。” “今日有幸参加鸿蒙仙府举办的论道大会,是晚辈之幸运。”沈不秋态度恭敬,没有一丝勉强,也没有一丝谄媚,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