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薛无祇就立刻将他打横抱起。
“嫂嫂要沐浴吗?”
刚被放到床上的顾悸轻怔,然後眯起双眸:“我沐浴完,你要做什麽?”
薛无祇俯下身,大手按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他:“做沐浴後能做的所有事。”
说完他就在顾悸唇上飞快的亲了一口,“我去烧水,你等我。”
小半个时辰後,薛无祇将最後一提勾兑好的热水倒进了浴桶里。
用手试过水温後,他去床上抱起了顾悸。
等两人到了浴桶边,薛无祇放下顾悸的腿,让他站在自己脚上。
拉开顾悸亵衣上的带子,他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几分不悦:“这个浴桶太小了。”
顾悸翘起唇角,擡手环住他的脖颈:“营里有现成的木匠,我让他们做个大的。”
薛无祇目光灼灼的擡眸,将他的腰又拢紧了些:“要不这次先试试?”
顾悸无语的发出一声轻哧:“用眼睛看都知道盛不下,试什麽试。
要真是两人一起肯定会淌一地水,而且指不定谁就要感冒。
他拉开薛无祇的手臂,催促道:“你快去隔壁洗吧,一会水该凉了。”
两个人各自洗了个热水澡,薛无祇用最快的速度回来,结果进门却看到顾悸已经躺到床上了。
心里的那点小失落在把人抱进怀里後灰飞烟灭,薛无祇看着怀里的琳琅如玉的脸,又再次低下了头。
顾悸擡手扣住他的下巴,挑眉:“还没亲够?”
薛无祇的双眼泛出温柔又深沉的微光,握住他的手在唇边轻吻:“要亲一辈子的,只这几下又怎麽够。”
顾悸其实挺喜欢接吻的,但问题是这个位面的薛无祇亲起来就没个头,像对他的嘴有什麽执念似的。
他拍了拍薛无祇後腰的凹处:“先躺好,听完故事再亲。”
见他神情微肃,薛无祇只能翻下身,像只得不到满足的狼犬,耷拉着耳朵抱住他。
顾悸想了想,决定从知道自己是鲛人的事开始讲起。
尽管他将故事一再精简,也足足讲了一刻来钟。
顾悸从平躺的姿势翻了个身,跟薛无祇面对面:“所有你不知道的事我已经讲完了,现在你可以问我问题了。”
薛无祇沉默了片刻,“可以再说一遍吗?”
“什麽?”顾悸皱眉。
“再说一遍你跟朝弥在礁石上说的那句话。”
顾悸这才明白他把重点放在了哪,简直都要气笑了:“你难道就不惊讶我是半人半鲛吗?”
“惊讶。”薛无祇擡手轻抚他的发丝,然後扣住了他的後脑:“可你的身份与我爱你的事情无关。”
他啄吻顾悸的唇角,哄诱道:“承玉,再说一遍。”
顾悸心头一颤,像被拿捏住了弱点似的,完全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他不配合的阖起眸,翻了个身:“我困了。”
薛无祇什麽也没说,从背後抱住他:“那就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就这样过了几分钟,顾悸忽然又翻了回来。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烛光中对视了三秒,薛无祇低下头贴了贴他的眉心:“怎麽了,睡不着吗?”
顾悸知道自己彻底败了,于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我不能跟你走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爱意和坚定:“因为我太喜欢薛无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