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强求,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被拒绝的愤怒或委屈,只是缓缓地,像一只温顺的兔子般,重新靠近任佐荫。冰凉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皮肤,感受着下方动脉的微弱搏动。“那,”任佑箐的声音低哑下去,耳语道,“我给姐姐留个印记吧?”她微微仰起头,凑近任佐荫的颈侧。温热压抑的的气体拂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唇瓣贴上来的瞬间,那喘息明显更疯狂,更热切。她轻声说,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过那处皮肤,带来一阵湿滑的痒意:“就这里吧。”“姐姐知道么,你的身体好漂亮,好漂亮。我见过许许多多赤裸的躯体,可唯独你的,才让我有感觉。”“不是好奇,不是求知……是性欲。”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冰冷的字眼,目光贪婪地扫过任佐荫紧绷的下颌线,滑过锁骨凹陷处诱人的阴影,最终落回那白皙脖颈上跳动的脉搏。“我无数次幻想过怎么进入你的身体,剥夺你的一切……后来我做到了,我掰开了你的阴唇,看到了你穴里面红润的软肉,可是我舍不得就这么进入你,我疯癫的在梦里做过和你交合的梦……我想用嘴舔弄你,让你的水液都喷在我的嘴里,也渴盼你进入我,带我获得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欢乐…”“这里……”她的唇瓣贴上那处滚烫的皮肤,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湿滑的凉意,极其缓慢地,“这里跳动的血,让我想……咬开它……”任佐荫想告诉她姐妹,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没关系,可是没关系。“我们是血脉相融的姐妹,毋庸置疑,社会界定我们不能结婚,不能随时随地的交配,无论如何,野蛮的,原始的,我都有浓厚的,想和你做爱的欲望,这一点,就算被隐瞒,被掩埋,也永远不会变。”“别动……”任佑箐混杂着被压抑的,兴奋的喘息,“让我……留下它……”话音未落。她猛地张开嘴,咬了下去。“呃啊——!”剧痛传来,任佑箐咬得太重。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颈侧最柔软,脆弱的区域,任佐荫痛得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起来。可任佑箐整个人紧紧缠住她,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牙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狠戾地向下咬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穿透皮肤,嵌入更深一层的触感。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浸湿了任佑箐的唇齿。“唔!”任佐荫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痛楚如同海啸般淹没神经,让她浑身瘫软,只能发着抖然后从喉咙深处溢出些破碎的呜咽。眼泪混合着冷汗,疯狂地涌出。任佑箐贪婪地吮吸着那涌出的温热的铁锈味液体,舌尖在伤口上疯狂地搅动,舔舐,品尝着那混合着痛苦和生命力的美味。……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啃噬才缓缓停止。她终于松开了牙齿,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血肉模糊的皮肤。她微微抬起头,在昏暗中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白皙的颈侧,留下了一个深可见肉的咬痕。鲜血正汩汩地从伤口渗出,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蜿蜒流淌,染红了衣领。任佑箐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去唇边沾染的血迹。“现在不行,”指尖轻轻抚过那新鲜滚烫的伤口边缘,“我知道。”她低下头,再次凑近那流血的伤口,这一次,却只是将唇瓣轻轻印在那狰狞的咬痕上,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舐着渗出的血珠。“那就等,我等你回来。我会成年,也会让你心甘情愿。”她的唇离开了伤口,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任佐荫失焦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溢满了等待狩猎的耐心。她的指尖再次抚上那滚烫的伤口,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这个印记,它会一直在。它会提醒你,有个人一直在等,她在等你,她是你的妹妹,无论多久。无论……你在哪里。”任佑箐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从床上起身,如同一个餍足的幽灵,无声地消失在门外的光亮中。门,再次被轻轻关上。咔哒。……我的孩子,不要彷徨。我的孩子,不要迷惘。我的孩子,不要神伤。我的孩子,向前走吧。我的孩子,路在前方。我在,我在。——许颜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