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箬还是不放心:「那让林望给你检查一下,你……你手上,脚上,身上任何地方如果痛你都要告诉师兄。」
「现在就检查。」她坚持道。
听到她这麽说,百里夜的眸光暗了暗,眉心皱了起来。
「好,现在,现在就检查。」林望也察觉到云箬的不对劲,照着她说的话走到纪月辞面前,「失礼了,师姐。」
他检查了纪月辞的手臂,又让她坐下检查脚踝。
「脖子。」云箬道。
林望於是让纪月辞仰头,认真检查她的脖子,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检查什麽,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本来以为是不是阿夜和玄阳宗的那位亲徒有什麽过节,毕竟之前也见过几次,现在看来,云箬似乎认识南宫少尘?
而且她甚至有些忌惮这个人。
怎麽回事?
纪月辞忍不住又看了云箬一眼,百里夜已经把她带到了旁边,抚着背安慰她,低着头小声和她讲话,万知闲和江北山也过来了,云箬似乎从什麽魔怔一般的状态里抽身出来,对她歉意的笑了笑。
「月辞,你和云丫头先回去休息,你的酒还有吗,她和阿夜回来一路奔波,让云丫头喝点酒,好好睡一觉。」万知闲朝纪月辞道。
「有。」纪月辞走过去,牵过云箬,「咱们回屋喝酒?」
云箬点了点头:「我刚才……」
「人累了就容易这样,一惊一乍的,赶紧回去。」万知闲骂道,「下次累了早点说,又不是过了这晚没明日了。」
云箬见他们都没有问什麽,心底暗松了口气,和纪月辞一起回屋去了。
看着她们回了屋,万知闲推了江北山一下:「你也去睡了,天黑不睡当心长不高。」
「哦,那我回去了师父。」江北山还有些担心云箬,但又不能跟去她们屋子里,徘徊了一下,屋内飞出小黑鸟形态的灵犀,声音嗡嗡道:「她们要洗澡。」
「我去烧水!」江北山眼睛一亮,跑进厨房去了。
万知闲对林望和百里夜偏了下头:「跟我回屋。」
「我其实之前就有些怀疑,云箬似乎很讨厌玄阳宗。」林望说。
「不用怀疑,就是。」万知闲把门关上,抬手要去拍桌子,忍住了,一巴掌拍在百里夜背上,「我说云丫头怎麽当初宁愿去会审堂都不进玄阳宗,今天我算是明白了,阿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百里夜被师父一巴掌拍得扶着桌子咳嗽几声,无奈道:「真不知道,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猜啊。」万知闲又在他背上轻拍了拍,算是道歉,「那个南宫少尘是不是以前欺负过云箬?毕竟她曾经生活在北州城,北州城的结界玉又是玄阳宗的,他们是不是见过?」
「我哪知道。」林望更加疑惑不解,「而且看云箬的样子,不止是讨厌那麽简单,简直是厌恶至极,她到底遇到了什麽事?」
「不管是什麽事,都不许去问她。」万知闲道,「云丫头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有她的理由,谁也不准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去逼问她,听见没有?」
「知道了师父,咱们刚才不是什麽都没问嘛。」林望叹了口气道,「就算你叫我去问我也不忍心啊,你看小师妹刚才的样子……看的我都有些心疼。」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百里夜道,「十年前百里世家发过我的通缉令,说是叛逃伤人,但是很快撤下去了,画像也只有五大宗门和首宗的一些弟子看过,在外界人眼中,我是百里世家的叛徒,是被通缉的逃犯,被抓回去我必死无疑。」
「走的时候我问过我弟弟,他是怎麽知道我的行踪的,他告诉我是玄阳宗的亲徒亲自让人送的消息。」
「这个送消息的人应该就是南宫少尘。」
「你是说……」林望皱眉道,「他是针对你?但或许他只是恰好认出了你,所以给百里世家递了信息。」
「玄阳宗和百里世家并无交情,一份十年前就撤销的通缉令,何至於劳烦宗主的亲徒递送消息?」百里夜淡声道,「我可以肯定他是在针对我,至於原因……我还不清楚。」
难道是因为云箬。
林望和万知闲眼里都流露出同样的猜疑,但他们都没说出口。
「总之,咱们之後和玄阳宗再不来往,就算他们再搞什麽百川会万川会的,只要有玄阳宗在的场合,我们闲云宗就不去,少让他们在云丫头眼前晃。」
「我也这麽想。」
「嗯。」百里夜点点头。
两人从万知闲屋里出来,林望睡不着,去厨房帮江北山烧水,顺便给云箬熬安神的汤药,被百里夜耳提面命一定不要太苦,多放点糖膏,搞得好像他的药能把人苦晕一样。
「好的少主,听您吩咐。」林望说,「你喝不喝?」
「不喝,别阴阳怪气的。」百里夜踢了他一脚,两人你踢我打,差点把从厨房拎着水出来的江北山撞翻,江北山笑得不行说他俩幼稚,成功把他两个师兄说得闹不起来了。
江北山去送水,林望去後院找药材来熬药,院子里只剩下百里夜一个人。
他脑中出现刚才云箬要求林望检查纪月辞身上的几个地方,手臂,脚踝,脖子……全都是他曾经在幻象里看到的,庚桑箬被刻上法阵的身体位置。
云箬怎麽会知道?
难道那天她也在那个幻象里,也看到了庚桑箬的那些记忆,所以连带着对玄阳宗的那三个人厌恶至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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