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秀才闻言,气恼说道:“京城八卦营的人都被你杀得不剩几个了。你看看你自己,都折腾成什么样了。事到如今,足够了,放下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连慧缓缓摇头:“我自己的仇是报了,可杀母之仇,岂能轻易放过?”
左秀才一听,顿时语塞。
几兄弟纷纷点头附和。
左秀才又道:“杀你父母的人不就是八卦营的人吗?究竟是谁下的手现在也无法查证了,你何苦如此执着。”
连慧看向众人,微微一笑:“我说的不是毒杀我父母的凶手,而是十几年前将我母亲从青州绑走之人的幕后主谋。”
这话一出,众人都吃惊地看向她。
白狐追问道:“你知道那人是谁?”
连慧轻声回道:“约摸有了猜测,还需要找个人查证下。到时候还要你帮我做件事。”
白狐连忙点头答应。
众人再不劝说,唯有左秀才深深叹息。
皇后
左秀才很想将人都赶出去,让连慧好好歇息,顺便将她要说出来的话堵回去。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无借口阻拦了。
任谁也不能阻止旁人报杀母之仇。
这死丫头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床都下不来,就开始想着如何报复下一个目标。
连慧平日很少提及父母,更从未说起过要为父母报仇。
兄弟们都知道,她父母本就是被八卦营的人算计而死的。
可那对看似平平无奇的夫妻,究竟因何惹上八卦营,导致一家几乎灭门,他们却全然不知。
如今连慧说起要为母亲报仇,显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老大已经查出了某些线索。
亮子忍不住问连慧:“老大,你说的那人是谁?”
这也是所有人都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记得吴胜生曾说过,张贞是在去给当今皇后添妆时,在回程的路上被人劫走的。
白狐神情一愣,随即结巴着问道:“你说的人莫不是皇、皇后?”
连慧没有提青州吕府、没有提吕太傅,而是直接提皇后。
在他们兄弟几个面前,连慧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左秀才和杨虎几人俱都凌乱了。
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她怎么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