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部队到了圆明园,圆明园便也热闹了起来。
因着这里秀丽的景致,嫔妃们经常三三两两结伴,出去赏赏景,散散心。
当然,能这么热闹,也有皇帝大手一挥,将所有的妃嫔都带来园子里的缘故。
太后想着后宫女子生存不易,能有个舒适的地方,让她们放松放松心情也很不错。
便免了众人的请安,随她们自在玩去。
五月九日,永琪生辰,皇上在正大光明殿宴请了宗室勋贵,文武百官。
太后按着惯例,让人准备了一百个寿桃和一百束长寿面,是长辈祝福晚辈吉祥顺遂、百岁长寿的意思。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保平安的平安玉牌和一个金玛瑙项圈。
自从有了孙子辈,太后一般都是这么送礼,大差不差的,别人也不会挑长辈的毛病。
等皇上皇后扶着太后到达正大光明殿落座的时候,抓周宴就快要开始了。
太后心里一点都不想让皇上皇后扶着,他们扶的,可没有福珈稳当舒服。
可是没办法,皇上乐意在每一个有太后出现的重大场合,展现他自己的孝顺还有天家的和乐。
对于这种操作,太后已经习惯了。
毕竟,她前世的儿子也喜欢这么做。
出去玩还得找个借口,说是奉皇太后出行。
不过太后作为既得利益者,也不介意配合配合。
太后安坐后,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荣贵妃作为周岁宴主角永琪阿哥的生母,后宫的掌权人,这次宴会的操办者,当仁不让的上前行礼答道:“回太后娘娘,再过一刻钟,正是吉时。”
太后看着红光满面,穿着喜庆吉服的荣贵妃,不由笑道:“好,哀家知了。”
荣贵妃本来顺势要退回座位,不防受到了太后亲切的慰问:
“玉瑶,今儿你穿的鲜亮,依哀家看,你肤色白,穿鲜亮的衣服就好看的紧。
往后也别打扮得忒素净喽,哀家那儿还有几匹上好的浮光锦和妆彩库缎,正适合裁衣裳,回头让侍画送你那儿去。”
荣妃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样好的东西,臣妾怎好意思愧受?臣妾是晚辈,该是臣妾孝敬您才是呢!”
太后摆摆手:“哀家老了,也用不了那些个鲜亮的布料,给你们这些个晚辈使,才是正好呢!
玉瑶别推辞,就当哀家赏你生养永琪的辛劳吧!”
“如此”荣贵妃一福身:“臣妾就愧受了。”
皇后作为太后正经的儿媳妇,看到这样婆媳和谐的一幕,简直是咬碎了银牙,还不得不挤出笑容来,以免再招到皇额娘和皇上的不满。
皇上作为男人,并不在意皇后的心情。
反而端着酒杯,冲太后敬了杯酒:“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皇额娘记得荣贵妃养育永琪的辛劳,儿臣却知道,皇额娘养育儿臣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