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富察家兴盛,想让永琏登上太子之位。
终究是害人害己,一场空罢了。”
太后细细的瞧着皇后,只见她穿着颇为素净,眼神恳切,语言真诚,倒是不像装的,还颇有些禅意在身上。
“那你如今又怎么打算的呢?”太后又问。
皇后捏紧自己的手指,答道:“儿臣想着,自己是一个失败的额娘,也无脸再见永琏和璟瑟。
从今往后,就只在长春宫的小佛堂,向佛祖请求,保佑永琏和璟瑟能平安健康;
保佑皇额娘健康长寿;保佑我大清万世永昌。”
太后看向这个儿媳妇:“佛祖渡不了众生,但是你自己可以渡你自己。
哀家不准你沉溺于佛堂之中。
永琏和璟瑟都没有成家立业,你这个当额娘的就要退缩,是何道理?”
皇后嗫嚅:“儿臣,儿臣这些年疯魔了,见不着永琏,也将璟瑟推远了,儿臣实在是无颜见他们。”
“做了错事,就更要弥补。有皇额娘的嫡子嫡女,可跟没有皇额娘的嫡子嫡女完全不同。
你忍心抛下两个孩子?永琏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崇庆皇太后挑选
“永琏从来没有怪过你”或许只是太后的安慰之语,可是皇后确实就此振作起来。
经过不懈的努力,重新获得了太后和皇上的许可,可以见到永琏了。
虽是亲生的母子,但是这好些年没有见过,生疏是不可避免的。
永琏很聪慧,他记得小时候的事,记得因为皇额娘读书,他的身子毁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皇阿玛把自己托付给了皇玛嬷。
他喝了许多年的苦药汤子,喝了许多年的养身药膳,才把身体调养成比常人稍弱一筹的状态。
常年的不接触,不见面,再加上小时候发生的事,导致永琏对皇后并不亲近。
永琏会对着皇后恭敬的行礼,喊一声“皇额娘”,会端正的坐着听皇额娘说话,但是他在长春宫并不放松。
在永琏潜意识里,慈宁宫才是他的家,他最为亲近的人,是皇玛嬷。
生恩不及养恩大,大抵就是如此了。
对于皇后和永琏这对母子的互动,太后根本不关注。
永琏大了,都是可以成婚的年纪了,有自己的思想,没必要时时事事都关注,那样养不出好孩子来。
太后的注意力,全在今年的大选上。
她要给孙儿挑选一个四角俱全,十全十美的福晋。
甚至提前给皇帝打好了招呼,让皇帝把各个秀女的详细资料送来慈宁宫。
还嘱咐了皇帝,阅选秀女的时候,要是发现了好苗子,可得先给永琏留着,不能他先给纳入后宫。
皇上对此哭笑不得,皇额娘年纪大了,反而越发老小孩起来。
大清朝的秀女,都是最先供给皇上,然后才是皇子、宗亲、权贵、大臣。
哪有皇帝给皇子让步的时候?
不过皇上并不介意,他登基十年,朝政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已经过了需要强有力的姻亲支持的时候。
不需要也不希望再有望族之女入宫打破宫中现有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