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慈母的面具一戴上,还是有好处的。
太后本来是随性而为,皇上都能给他的皇额娘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并且还是为了皇嗣安危的那种。
宫道上,如默不急不缓的走着,不发一言。
跟在她后面走的香荷可真是止不住的碎碎念:
“我的天爷啊,我这是什么鬼运气,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主子!
慎妃娘娘都是妃位了,我这主子却又被降成了常在。
常在身边的宫女,那真是一点地位都无啊!”
越说越生气,香荷快走两步,凑到如默的身边,开始阴阳怪气:
“哎呦~当时我就劝某人,别去冷宫,那地方不吉利,容易招晦气。
你偏不信,一趟趟的往冷宫里跑。
要不是知道海庶人住那儿,我还以为你是要找冷宫里的哪个侍卫去私会嘞!”
本来如默对香荷的话没放在心上,也不在意她话中的“你啊,我啊”的不敬之词,只当耳旁风罢了。
可是香荷越说越不像话,隐隐约约的扯到了冷宫侍卫的身上。
如默冷下脸来:“香荷,闭嘴。你若是再胡说,本主儿就要请舒嫔将你打发到慎刑司去。”
香荷讪讪的闭上了嘴,自家主子早年得罪了内务府的大总管秦立,因此在内务府说话并不好使,香荷也并不害怕。
但是舒嫔不一样,舒嫔的宠爱虽然不像刚进宫的时候那么多了,可是好歹也是个主位娘娘。
要处理香荷这么个宫女,那还是容易的。
先前如默不愿意让舒嫔帮忙处理掉香荷,是因为自尊心问题,还有就是如默怕换掉了香荷,内务府再派来些背主爬床的货色。
那样还不如是香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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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荷老实了下来,低眉顺眼的上前搀扶主子,想要讨好一下快被自己得罪干净的如默,却被如默一下子拍开了手。
“不用你,后边跟着!”
如默静静地走在宫道上,她不是在思索怎么挽回太后或者是皇上的心,不是思索被禁止去冷宫后,海兰怎么过日子。
而是想到了隐忍坚毅、重情守信的凌云彻。
不能再见到这个男人,如默有些怅惘。
路过门槛的时候,如默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了自己的心意,左脚迈过了门槛。
在宫中,男子通常先迈左脚,女子先迈右脚,这是传统的礼仪习惯。
可是如默现在不想遵从,只想凭着自己的心意行事。
这样冰冷的皇宫,还有什么可期望的呢?
如默失望,但是又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自从太后下了命令,如默一连多日不去冷宫,海兰还没怎么样呢,凌云彻先急了。
经常对着海兰发问:“也不知道娴主儿最近如何?
她已经许久不曾来冷宫这边了!难不成遇上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