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别人说自己老。
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晚膳都没留,当即命人将两人轰出来。
当然出来的还有那件大红色斗篷。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太后轰出来了。
魏嫣然脸臊得慌。
她瞅了瞅前面牵着自己的人,欲言又止,可还是没忍住。
“夫君,你那般对母后,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毕竟母后是长辈嘛。”
可男人却直接略过她的话问道。
“嫣儿今日和母后说了什么?”
魏嫣然瘪瘪嘴,“没说什么,就是看了一会儿腊梅。”
这男人,真是欠收拾。
给他点颜色他就开染坊,现在都不回她话了。
萧烆一直注意着牵着的人,她步子太小,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像个被大人领着的小孩子,他只得放慢脚步。
可不曾想他放慢脚步,她走得更慢了。
他说抱她,她不让抱,说什么太多人了,不好意思。
萧烆无奈,可有什么办法,这是自己宠着的娇人儿。
除了宠着,惯着,还能怎么办。
“嫣儿嘴巴再噘一点,都可以挂茶壶了。”
男人轻笑,伸手将人拥入怀中,揉着头顶火红狐狸皮毛制成的披风。
“嫣儿太娇气了,为夫就一句话没问答就生气了。”
魏嫣然扭头。
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这让她怎么说,说她被他宠得太娇气了。
黏着他
她才不娇气。
只是在他面前想要娇气一点而已。
谁让他宠她呢。
魏嫣然轻哼,完全不觉得自己到底有哪里娇气了。
她气鼓鼓的,嫩白的小脸被红色的披风衬得愈发娇美,像是大红帷布间上好的玉石,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萧烆看着,怜爱不已。
弯腰打横将人抱起往前走,“嫣儿其实不知,母后啊,她就是喜欢朕跟她对着干,朕要是不跟她对着干,她才是要真的伤心了。”
“为什么啊?”
葱白的手搂上男人脖子,娇娇软软的人窝在男人怀里。
男人的声音传远了。
一黑一红两点身影慢慢消失在宫道尽头。
时不时还传来女子清丽的娇笑声和男人低声哄人的温柔声。
就连天边的晚霞都格外美。
皇后再次被放出来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后宫。
而且还是被皇上亲自抱出来的,那黏糊的劲儿,就差粘在皇上身上了。
可皇上非但没有任何不悦,还边抱着边哄,就连路过的宫人太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