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被一双大手死死钳制住,抬头就对上萧祁那双幽深的眸子,那眸子带着巨大的魔力,每次都能将她吸进去。
萧祁没有说话,眸色一暗,打横将人扛起,径直回了院子。
古色古香的床榻间,很快就传来女子娇媚求饶的声音。
还有男人执拗的询问,“说,本王要是放弃了,你又该作何?”
女人想要回答,可男人像是在气头上,偏偏不让她回答,一次次翻来覆去的折腾她,她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说啊!”
女人从小被养得金贵,纵使平日演得刁钻泼辣,可身子又哪里真的是男人的对手,胸口剧烈起伏,推不开男人,话也说不出。
每次一开口,就被人堵住。
他这哪里是想让她说话,分明就是想变着法的欺负她。
直至天色完全黑沉下来,萧祁都没放过床上的女人,非要从她嘴里问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可他又不想听到她说出令他伤心的话。
酉时已过,女人似乎已经昏死过去了。
洁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人是被歹人侵犯过了。
萧祁一改平日清冷无欲的表情,眼底夹着欲色和执拗的疯狂。
细细的吻吻遍那副身子。
活像个瘾君子,变态。
“婼儿,你的心里,何时才能有本王的位置?”
“本王爱了你好多年,好多年,你到底知不知道?”
来雪婼非常疲惫,迷迷糊糊看了身上人一眼,脑袋一偏,彻底晕了过去。
我这个儿子都还躺在这里呢,我就不信她还有心思去看别人
皇帝被刺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就连巷子口的唱歌谣的小孩都知道了。
皇上被刺,后继无人,江山不稳啊。
朝中大臣心急如焚,一个个递上帖子想要看看皇上到底如何。
都被萧穆全部拒绝了。
大臣们心急如焚,紫宸宫里,萧烆躺得惬意得很。
平日里都是他伺候魏嫣然,如今风水轮流转,魏嫣然也开始伺候他了。
其实也就是喂了他一口汤。
可把他美得。
翘起的嘴角都无法抑制下去了。
“再来一口。”
萧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宠溺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魏嫣然,直把魏嫣然看得脸红心跳。
娇嗔瞪他才罢休。
喝完了汤,魏嫣然又替他换了药,这才脱了鞋子爬上他窝进被子里和他一起躺着。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她笑得眉眼弯弯。
萧烆心神荡漾。
大手轻轻扶住那纤细的腰,另一只大手在她腰间捏了捏,好笑问,“无缘无故,嫣儿为何笑得这般高兴?”
望着头顶的床幔,魏嫣然笑道,“我就是在想啊,夫君像不像偷懒在家的汉子,整日窝在炕上不愿出门的那种。”
“好啊嫣儿,胆子越发见长了,如今都敢打趣为夫了。”
萧烆起身,作势就要去挠魏嫣然咯吱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