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魏芷柔跌倒在地,慌张挡住自己脑袋。
她嚎了半天,这才后知后觉身上没有痛感,一睁眼,便见魏瑾满脸憎恶看着自己,一时间又气又怒。
指着魏瑾大喊,“魏瑾,我可是你姐姐,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姐姐的吗!”
“姐姐?”少年冷嗤,漆黑的瞳孔泛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寒,“我魏瑾的姐姐是当今皇后,与你何干!”
“赶紧走!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剑锋直指魏芷柔脑门,就差一根手指不到的距离。
曾经两年的打压,少年就发誓,不要让他抓住机会,否则,对这些人,他绝对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魏母求见
魏芷柔没想到这继承爵位后的魏瑾身上戾气这般重,她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大伯当年的影子。
“别,别冲动,我走还不行吗?”
魏芷柔也是生怕这剑稍有不慎就戳到自己脑门上。
她被侍女搀扶着起来,视线看向房屋门,希望看到魏母,可始终没有看到魏母的身影。
她心下一动,捂住眼睛,泪水说来就来。
“瑾儿,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五姐。我这次来,也不是找麻烦的,就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长姐如今和皇上的关系并不是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
魏瑾狐狸眼一冷,握住剑的手紧绷。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滚!”
“五姐可是从祁王侧妃那里得到的消息,肯定可靠。”
眼看着那剑都快指到自己鼻尖了,魏芷柔再不敢言语,讪讪捂了捂嘴离开,在转身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大房的人,最是看重魏嫣然了。
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
正如魏芷柔所想,魏瑾虽厌恶她,不相信她说的话,可心里也没底,将剑丢给小厮冲进后面小厨房找魏母。
“娘!娘!”
魏母刚弄好午膳,见他跑来,忙招呼着他坐下。
“赶紧的,这是娘今日新做的菜式,看看你喜不喜欢?”
此刻魏瑾哪有功夫管吃的,他坐到凳子上,稚嫩俊朗脸上一片愁容。
“瑾儿,你这是怎么了?”
魏母盛饭的手一顿,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娘,方才魏芷柔来说姐姐在宫里出事了!”
“哐当——”精致的瓷碗掉到桌子上,里面的米粒洒了一桌。
“怎么回事?”魏母脸色一白,跌坐在凳子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见他娘这样,魏瑾也知道方才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忙顺了顺魏母的背,“娘,您先别着急,我也只是听魏芷柔这么一说,说不定就是魏芷柔又在胡说八道呢!”
“不行!不管她是不是胡说八道,娘都要去见你姐姐。”
魏母跌跌撞撞起身,连忙去递帖子求见皇上。
这边萧烆在听暗卫禀报一路跟踪魏芷柔后发生的事,又来一个小太监禀报皇后娘娘母亲和胞弟求见。
不用说,萧烆都知道这俩人来干嘛了。
那个女人,还真是个搬弄是非的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