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当时还威逼利诱,说什么她不帮他,他就帮她。
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魏嫣然抡起拳头朝他胸膛上招呼,“你一点都不爱我,你作贱我!”
萧烆眸色一冷,捏住她下巴,“嫣儿这话从何说起?”
他爱她,恨不得全天下最好的珍宝给她,无时无刻不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又怎么舍得作贱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你还说不是!”
她红着眼,“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昨日跟着萧笛去了趟杏花楼,你就将我当成那种千人骑万人枕的女人了?”
“要不然……你为何要让我做那种事。”
在魏嫣然看来,那种事情就是不要脸,是无耻的表现。
不管是前世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骨子里都是个保守的女人。
和丈夫欢爱,可也是有分寸的。
“嫣儿!”
萧烆真的怒了,他看着怀里的人,眸色伤心,“难道在你眼底我就是这种人吗?”
“你说我把你当成那种人,那我算什么?”
“我……”见他生气,魏嫣然也有点心虚。
“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我疼你,可有时候我也怕你觉得我们的生活无聊了,怕你总想着往外面跑,我想给你更多的激情,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乎你,比你想象的更在乎。”
“昨日之事……”
“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做了。”
说完,萧烆将人盖好,翻身起床离开。
“萧烆!”
萧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因为她不接受新方式的欢好,而是气她看轻自己。
也看轻他对她的爱。
他那么爱她,在她眼底,他却是在作贱她。
萧烆一气之下跑到练武场射了百来只箭,每射一箭都像是要将心底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魏嫣然,你到底有没有相信过朕?
有没有相信过朕说的话?
应该是没有的吧。
倘或真的有,又为何觉得他会那样对她?
越想越气,萧烆射红了眼,三箭齐发,“砰”一声,百米之外的箭靶瞬间裂开,一分为四。
卢荣大气不敢喘一声。
不知道皇上这好端端的又是怎么了?
正好这时小太监上报说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来找皇上,禀报上次皇上所交代之事。
卢荣总算是松了口气,悄咪咪离开靶场,赶紧将人迎了进去。
“卢总管啊,你认真的吗,我怎么看着皇上今日好像心情不太好啊?”吏部尚书被卢荣恭敬请到门口。
光是一个背影,吏部尚书都知道那是皇上发怒的样子。
皇上发怒时的每一个背影都是刻进骨子里了的,退缩着往后退。
被卢荣招呼着几个小太监拦住了去路。
卢荣恭恭敬敬,“陈大人,罗大人,皇上今日心情好着呢,赶紧去吧。”
卢荣是谁啊,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平日里对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越恭敬,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便更觉得这事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