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被警察带走的事,还是引起了一波讨论。不过没有闹大,只是小范围传播。医院怕有影响,保险起见,管理层一致决定,让她休息一段时间,但这通知上也没说要休息多久。看来在结案前,是不能去上班了。她刚放下手机,何启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丫头,你别多想,师父会去和管理层好好沟通的,一定尽快让你上班。”“师父,你别去,放假也挺好的。”时凝认真道。“好什么好?我还不知道你?科室里的拼命三娘,投身于医学事业。”何启明替她鸣不平,“况且这件事,你有什么错?嫌疑已经排除,还停你的职,他们那群人都该去精神科好好查查!”“师父,您消消气,您老人家不知道,这几天大大小小的手术,主刀的参与的,加起来每天都有十几台,累得我月经都不调了。”时凝可怜兮兮,平息师父的愤怒。何启明很是关心地问:“找妇科圣手看过了吗?”“看了,忙得都没时间,午休的时候,求她老人家给我加个班的。”“她怎么说的?算了算了,我还是亲自打电话去问。”“师父,没什么问题,给我开了短效避孕药,让我调理内分泌,过段时间去复查。”时凝又说:“师父,您就别操心我了。”师父太护着她了。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和管理层硬杠都是有可能的。时凝灵机一动,立即说:“我要是真想去上班,直接找我男朋友就好了。”“他可是沈令琛呀~超级无敌厉害的~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所以您相信我,我是真想好好休息一阵子。”正巧此时,那道连通门打开。沈令琛听到了这番夸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有点小骄傲的语气,距离身心舒畅就只差最后一步:做。时凝没有看到他,正对着手机那头,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就等我满血复活回归吧!”何启明被她逗得哈哈笑,“你这丫头!行,那你好好休息!”“嗯嗯!”时凝又和何启明聊了两句,这才道了“晚安”,挂了电话。手机刚放下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坚硬的胸膛就这么压了下来。沈令琛双臂一撑,将她禁锢在身躯和梳妆台之间……时凝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过身来,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气息碰撞。视线向上一抬,就落入了他晦暗如深的眼眸之中。“想不想去上班?”沈令琛一本正经地问她。时凝知道这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但也许会引来另外一波舆论。“等结案了就可以去上班了。”她笑着说,“现在,我想去上京看看妈妈和阿遇。”“我陪你去。”他沉声道。时凝摇头,“你公事那么忙,还是让安奇陪我吧,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肯定不会有一点疏忽的。”沈令琛蹙了蹙眉,没说话。时凝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撒着娇:“哥哥就给他一个戴罪立功,重新表现的机会,好不好?”再娇一下。他就忍不住了。“嗯。”沈令琛喉头微动,克制着问,“去几天?”时凝竖起一根手指头,娇俏道:“一周,明天就去出发。”沈令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眸光深了又深。“今晚加倍补偿我。”“唔……嗯……”他以吻缄封,唇舌交缠,又凶又狠,带着不可遏止的浓烈占有……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抱上了梳妆台。瓶瓶罐罐,一个接着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那般,哐当掉下,四散滚落……啪!一个药盒掉在了沈令琛的脚边。他垂眸一看。【优思明,口服避孕药。】相思病,越喜欢越带颜色“哪次没戴?”沈令琛利眸危险地眯起,捏着她的下巴,“需要你上这种双保险?”时凝:“……”“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想去捡药盒,沈令琛却已经弯腰拾起,丢在了梳妆台上。“是么?”时凝认真地解释:“我最近太累了嘛,例假不准,正在用短效避孕药调理。”说着,她翻找着药袋里的病历本,打开了最新一页,递到了他的面前。沈令琛瞥了一眼。“嗯。”随后,他没有别的动作。去衣帽间拿了套深色睡衣,径自前往浴室。“哥哥?”时凝坐在梳妆台上,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出声喊他。沈令琛没理。浴室的门合上。时凝蒙圈了。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怎么感觉有点生气?又好像没有?嗐,男人心海底针。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时凝倒了杯水,吞下优思明,鼓足勇气进去问个明白。她蹑手蹑脚打开浴室的门,淡淡的冷调沉香袭来。走过那一气贯穿的大理石台,移开玻璃门,自后一把抱住了他的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