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点的男孩道:“大哥哥,我和弟弟迷路了。”
而矮一点的男孩就好懂多了,他?直直盯着江野背上和手上的书包,圆溜溜的眼睛本应该天真无暇,可现在确切充满着贪婪和渴望。
‘哥哥’可怜巴巴看着他?们,“我们迷路两天了,真的好饿啊。”他?摸摸肚皮,虚弱无力,“我们要饿死了,大哥哥,能不能给点吃的?”
白桃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骂了句,“想p吃!”
这俩小孩哪里有饿了两天的模样??虽然穿着旧一些,人瘦了些,但精气?神很好。
柏尘竹漠然看着他?们,放开精神力,一层看不见的空气?般的精神力扫过四?周。
他?睁开眼,了然道:“我们也饿很久了。”
他?盯着两个男孩,平淡得好像吃过很多个小孩,“你说,你和你弟弟的肉,谁更嫩呢?”
‘哥哥’一惊,吓得后退两步,畏畏缩缩想跑,却顾虑着什么没敢拔腿就走。
‘弟弟’更直白,他?完全不相信柏尘竹的说法。这三人明明衣着整洁,包里鼓鼓囊囊的。
“求求你!给点吃的吧!”他?说着求,却带着抢的凶猛扑了过来,试图抱住江野手上的背包,没想到被眼疾手快的江野一把捏住脖子。
江野直接把人打晕。
柏尘竹面不改色,把白桃从背上放下了,“那?就先?吃‘弟弟’好了。”
白桃挨着树站,火上浇油,扬声道:“我要吃腿!腿的肉最多了。”
“好嘞。”江野放下背包,把小孩摊在地上,拿出了小刀,“得先?把内脏处理了。”
“等等!我的儿啊!”五六十米外忽然跑出来一个沧桑的中年人,他?扛着锄头,“你敢动?他?,我和你拼命!”
‘哥哥’连忙跑回去,躲在中年人后边,害怕而庆幸地看着柏尘竹三人。
随着中年人出来,他?后面陆陆续续跟了五六个拿着锄头扫把等各种工具的人,他?们衣着破旧,肤色是常年晒太阳晒出的古铜色,面露凶狠之色。
中年人吼道:“把狗仔还来!”
“对,放开狗仔!不然一个都别想走!”
“猪狗不如?的畜生,留下吃的还有那?个女的,赶紧滚!”
……
不堪入耳的词一个接着一个,面对这群野蛮人,柏尘竹薄凉道:“我说了,我们很久没吃东西了,除非你们拿食物来换,不然今天……”
江野笑了笑,两指捏着小刀刀尖,往上一丢,小刀落下复又被反转上扔,他?就这样?在男孩头上把玩着小刀,看得人唯恐他?失手,那?刀就掉男孩身上了。
中年人目眦欲裂。
柏尘竹接着上一句话,冷笑着,“他?,就是我们的午餐。”
他?们只有三个人,而我们有七八个人。中年人心里估算了一下武力值,呼吸急促,他?大喝一声,“我和你们拼了!”
说着举着锄头冲了上来,他?后面的男人们跟着他?一块,挥舞着工具冲过来。
为什么
村民们倒了一地,哀叫着求饶。
尤其是?方才为首的中年人,被江野打?的鼻青脸肿,抱头痛哭,“我们真的没?吃的了,真的没?吃的了!小哥饶命!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江野见实?在压榨不出来一点吃的,遗憾地叹了口气。柏尘竹视线投向那边两个小孩,他们早跑了,瑟瑟发?抖躲在大石头后边。
“走吧。”柏尘竹在白桃面?前半蹲下来,白桃迅速跳到他背上。
“越晚回去,灼华姐会着急的。”白桃摸了摸自?己裹满绷带的脖子,担心道。
江野拎着背包,走前再踹了那中年人手臂一脚。他心知以这些人熟稔的模样,都不知道打?劫过?多?少人,因此下手不留情。
又走了一段路,远远地看见熟悉的车辆停在路边。周灼华在擦车子,唐钊在检查轮胎。
“你们回来了!”周灼华放下抹布跳下车,急急冲过?来,“桃桃,你怎么了?”
“我没?事。”白桃装出一副精神很?好的模样。
柏尘竹直接把她塞进车里,周灼华拿出医药箱去给她做检查。
他便顺手关了车门,转身时,正听到江野和唐钊在聊天。
“还好车子没?事,就是?多?了些刮痕。”唐钊道,“刚才车子有异响,我们下车查看,发?现有两个小男孩在敲车门来讨吃的……”
柏尘竹听得眼皮一跳,“你们给食物了?”
“那怎么可能!”唐钊有些食物焦虑,总是?忍不住一遍遍去数存货,听到这话差点跳起来,“他们上来就往车里钻,死抠着不愿意下来。我直接把他们丢出去了。”
“然后出来很?多?人,叫嚣着我们把车子留下,不然就砸烂这台车,把灼华姐抓回去做媳妇。”
“我们不仅把人打?跑了,还逼他们用一些食物来换回两个男孩。他们就住附近山脚下,火速回去拿东西换了。喏,你们看后边,就一些芋头啊番薯啊之?类的东西。不过?动手的时候毕竟他们人多?,我们有些地方难以护住,车子多?了些划痕。”
唐钊长?长?叹了一口气,很?是?心疼江野的车子,毕竟怎么看都是?改造过?的,损了丢了可没?有第二辆了。
江野闻言,绕着车子查看一番。
“我刚检查过?轮胎,没?有问题。”唐钊跟着他后边小心翼翼道。
柏尘竹抱臂,斜斜挨着车子道:“怪不得他们说没?吃的了。你知道么,我们刚刚在山上遇见他们了,死性不改的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