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然恨铁不成钢,“怎麽回事啊,别以为你俩在一起了就不需要仪式感了,鲜花有时候对男人而言,它的意义更是深邃悠长,它如同炙热情感中的伟大旗帜,又像是平凡生活中的星点亮……”
季如泱听不下去了,打断她,“又在照着哪儿念呢?”
商然卡壳,默默退出“鲜花对男人的意义”网页。
季如泱见她执着,也松了口,“行,我要一些,明天我去你那里取点。”
商然终于乐了。
接下来,她开始扒拉着通讯录,挨个往下打。
好在她朋友多,还没打上几行,花已经全部分了出去。
她手机往床上一扔,大字型躺了下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做销售呢,这卖花速度,多快!
後一想,不行,她这全是送出去的,一分钱没赚。
纯赔!
失算了,刚才应该打电话给商知砚的,跟他讹一点才对。
-
第二天,商然早早起了床,等待客人上门。
季如泱来时,直接被屋里的花吓了一跳,简直比她家的幼儿园风格还要可怕。
味道还呛。
她一边看一边吐槽,“我这都下不去脚,怪不得人家让你处理呢……你怎麽给别人家嚯嚯成这个样子?”
商然一个白眼翻过去,“不懂审美的女人,罚你去陆迟那里挂号。”
送走了一波又一波人,商然最後直接累得瘫倒在床上。
她决定,以後还是安心坐牢,吃牢饭,看风景。
再也不干这种闲得腚痛的事儿了。
因为花的事情,商然在陆迟那里吃了冷脸,加上学校里老师发了编曲让她做,她忙着白天处理,下午就随着杨皓去酒吧帮忙。
一天下来,时间满满当当,没时间也没心情没精力再去陆迟那里浪费时间。
另外,她觉得追得太紧,他也喘不上气。
不如就让他自由活动几天。
等她忙完了这一阵,再卷土重来。
就这样一个周过去。
商然一句话也没再和陆迟说。
她不找他说话,他也从不主动。
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同住一个家里,面也碰不上几次。
真正让商然又想起她的任务是因为,这天在卧室窗口,她竟然看到陆迟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商然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事实上,也和跳起来无异,整个人贴在窗户上,跟个女鬼似的。
她就放了他一周的家,这就溜进来别人了?
脚步在卧室里来回踱去,她捏着手机,想着对策。
回想刚才的场景,不止是女人,还有男人。
只不过太激动了,一时间被她忽略了,刚才才反应过来。
不过这也给她提了个醒,再不抓紧,等他真有了女朋友,她还怎麽勾搭。
她的道德底线做不成这事。
于是,等到陆迟回到家,进了屋门时,商然久违地再次敲了那扇门。
这次陆迟开得很利索,站在门口,他问,“什麽事。”
商然弯起眼眉,朝他笑,说了一个周来的第一句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陆医生,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