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听她说起这事,那张脸上又染了忧虑。
声音也轻柔得很,“那个很疼的……”
那副好像谁看了都能欺负两下的脆弱模样,如果不是甲沟炎,她就真的信了。
季如泱深吸一口气,“今晚留下,明天回去。”
说出口的话,商知砚根本不给她收回的机会,他自然地环过纤软的腰肢,手臂收紧,往自己怀里带。
唇边也勾起了游刃有馀的笑,“那不行,你都答应我了。”
季如泱不服气,“是你骗我!”
商知砚挑眉,“那你说说看,我哪里骗你了?”
“你……”
一句话让季如泱噤了声,刚才还昂扬的气势没了一半。
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没有骗她,只是用那副浓得可以泡水喝的茶样子,让她心软改了口。
季如泱放弃了,“行,住吧,你睡次卧。”
商知砚这次倒是乖乖答应了。
但是好像也没完全答应……
大晚上的,季如泱躺得好好的,就听门声响,然後那个男人直接厚脸皮地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季如泱扭头,“不是让你……”
“冷……”
她话又噎了回去。
租的小区不比他家,大冬天的,确实算不上暖和。
本想着任他搂着睡了,结果,被窝里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地上下蹿。
季如泱直接上手拍掉。
“你在做……”她噎住。
“你在干……”她哽住。
“你在进行什麽事情?!”
前车之鉴,她已经把这两个字从字典里暂时拉黑了。
那只手跟长了眼睛似地,又巴巴按照原路线缠了上去,每一处都在攻击最柔软的地方,直让她招架不住。
“在取暖。”
季如泱听愣了,哪有人这麽取暖的!
“商知砚,暖水袋在客厅,你自己去拿。”
那人直接欺了身,垂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
嘴边噙着笑,说出的话却满是埋怨,“现在小叔也不叫了,老公也不喊,商知砚商知砚叫个没完。”
季如泱跟商知砚在一起久了,自有一套歪理在身,“在一起了喊什麽小叔,又没结婚叫什麽老公。”
只见他低头轻声笑,胸膛微微震动,面上也全是对她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