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了有一段路,等到准备离开回家时,又被不远处的一辆黑车勾了视线。
是一辆宾利车。
出现在这个小区,好像还挺突兀的。
想起早上的白车,虚荣心作祟似地,她脚步不由得上了前,然後在车一旁偷偷拍了几张自拍。
拍好後她默默收起手机,离开了小区。
季如泱当然也看到了这辆车。
而且,她也认出了是谁的车。
她不禁皱了眉,前一天还答应得好好的,在自己家好好休息。
不过才一个晚上,人又不听话地追来了。
季如泱三步并两步上到三楼。
果然,红色的防盗门旁边,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斥他的话还未说出口,那人已经迈步而来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季如泱身子一僵,鼻息充斥他好闻的味道,本还心里别扭,不过须臾,她的心就软了下来。
只是怀抱不够暖,还带着丝屋外的凉风,有些发寒。
季如泱总觉得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嘴里斥责的话开口也变得温柔,“不是说好了……”
“我爸住院了。”
季如泱噤了声,推开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片晌,环上了他的背,小心开口,“怎麽回事?那你怎麽不在医院?”
商知砚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声音闷闷地夹着情绪传来,“昨天在,今天我哥在就没有留我……”
季如泱抿了抿唇,见他没说,她也没再细问,安抚似地轻拍他的後背。
楼道里阵风吹过,顺着她衣领往脖子里头灌,季如泱不禁微微瑟缩了下,“别在门口了,冷。”
听到这话,商知砚才放开了她,视线落下,伸手帮她衣领合了合,“这麽冷,出门怎麽不带围巾。”
季如泱也低头看了眼,“总忘。”
他擡了眸,“就想来见见你,我这就走。”
看他眼尾发着红,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季如泱于心不忍,大晚上的还赶他回去。
她伸手扯住黑色大衣的衣袖,“别走了,今晚在这休息吧。”
商知砚依然心存顾虑,“会打扰你。”
言语间,季如泱已经拧开门,手一拉,直接将他人拽了进去。
嘴里还念叨着,“我什麽时候说你打扰我了,我只是担心这里太远,环境差,你住着不舒心……”
跟上次一样,门一关,商知砚又换了个人。
门外是清风霁月,进了门就是豺狼虎豹。
金丝框眼镜架上是斯文,拿下就暴露本性。
眼镜单手一摘,将她抵在门上就开始亲。
把人亲到喘不上气,才肯松开。
也终于抽出空,回答她进门时撂下的话。
“不远,不差,很舒心。”
季如泱快缺了氧,心里也还惦记着商兴荣的事。
“商爷爷……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
商知砚摇摇头,“不用,不严重,回头去我家看他就好。”
他话虽这麽说,季如泱却是不信。
怕她担心,经常弱化事情的严重程度,这是商知砚的惯用手段。
不过他不肯说,她也自知问不出来,心下打算过会儿找商然了解下情况。
就光看他这副人都快碎成渣的模样,怎麽可能不严重……
季如泱还在这头思绪万千,就听头顶落了声音。
“泱泱。”
她瞬间回了神,擡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