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泱怯生生地看他,“嗯?”
商知砚很认真,“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牵手,想回老宅时你是由我领进门的,想和你做这些事情是合情合理的,想听你和别人介绍我时不再是一声小叔……”
“想,和你在一起。”
季如泱也认真地听着,注视着他,没有吭声。
被子里的手却攥紧了床单,一颗心也快得要跳出来。
他又补充,“两种意义上的,都想。”
季如泱上一秒还触动,下一秒又红了脸。
那人的一句话,就好像在提醒她,不给她二选一的权利。
但是他又太过诚挚认真,她又说他不得。
季如泱松了口,说出了心里那个其实早就默认了的答案。
“好……”
语落,商知砚终于凑近。
近乎虔诚地,吻了上去……
……
墙上的挂钟不知走了几个圈,只知原本亮堂的屋内,逐渐隐了光。
总之是太昏暗了,暗到视野里的那张脸都有些模糊不清,屋子里才渐渐归于平静。
商知砚伸手轻松揽过逃去床边的人,将她又搂进了怀,手指勾起在她脸颊上粘着的发丝,微微理顺。
他故意又问,“明晚我还能来麽?”
季如泱脑袋沉得头都擡不起,埋在他的胸膛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发了困,迷迷糊糊的,听头顶落下一道声音,“饿了麽?去给你做饭。”
提起这茬,季如泱忽然清醒了些。
商知砚如果住在这里,还要他自己做饭,也没空天天出去吃,他哪有那麽多闲时间。
她仰起头,跟他打商量,“不然你还是回去住吧,这里什麽都没有……”
商知砚皱了眉,“这就要反悔了?”
季如泱头又低下,小声嗫喏,“我没有……”
瞧她否认,商知砚也没再说什麽,只是简单递了两个字,算是对她上句话的回应。
他说,“有你。”
季如泱一怔。
片晌,她皱眉,也送了两个字,“肉麻。”
商知砚轻笑了声,侧身勾起床边的衣裤,利索地套上,下了床。
走时轻喊了声“闭眼”,瞧她乖乖听话,他才擡手摁开了房间的灯。
灯光骤然一亮,倏地打在季如泱的眼帘上,她眼皮微颤。
睁开眼,看着身影去了厨房,她拿起手机,打算默默跟商然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