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馀地,占满每个角落。
她红温从头烧到脚,此刻再也忍不下了,猛地推开他,一溜烟跑远了。
季如泱将自己关进卫生间里,缓了老半天。
看镜子里,面色逐渐平淡下来,才佯装无事地开了门。
一开门,就见商知砚在客厅上的小沙发上倚靠着看手机。
他褪了外衣,黑色高领毛衣与鼻梁上架着的金丝框眼镜相映衬,长腿也随意地交叠着。
矜贵沉稳的模样,她硬是把她家的老破旧的小沙发给看顺眼了。
许是听了声音,商知砚微微擡头,下颌线条在高领毛衣下显得格外分明。
悠悠目光透过镜片朝她递了去,他揶揄,“泱泱?差点忘了你。”
季如泱没理会他,自顾自走到门口衣架前,把外衣脱下,挂了上去。
挂好後,一屁股坐在他身旁,问起了白天的事来。
她不担心是假的,生怕因为洪晖的行为对易予造成恶劣的影响。
却见商知砚轻飘飘的,一副没所谓的模样。
反倒过来安慰她,“已经在安排人处理了,没事,影响不大。”
季如泱听出他是怕自己担心,故意这麽说的。
眼看问不出什麽重要的,她又问,“那个洪晖呢?”
她想得很简单,不能让洪晖落到一点好。
结果,刚才还语气轻快的商知砚,听了这话,竟然开始介意起来。
他转头看她,“好不容易回来见了你,能不能不要提别的男人。”
季如泱脱口而出,“他哪里是男人?他才不是。”
简直是败类!是渣子!
跟人都不沾边!
商知砚垂头笑,再擡头时,问她,“那我呢?是男人吗?”
季如泱一怔,片晌,眉头缓缓蹙紧。
这是什麽鬼问题。
她接话,“你是不是男人你自己不知道吗?”
商知砚也拧紧眉心,露出思索之色,还当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泱泱要不要帮我看看?”
季如泱愣了一秒。
等她参透话里的意思,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然後,胳膊又被人无情扯住,跌坐了回去。
她憋着个脸,冲他嚷嚷,“你你你,又勾引我!”
只见他一脸无辜,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勾引?原来这就是勾引吗……”
季如泱咬牙切齿,她说错了,什麽狼,什麽狗,这就是只修了道的狐狸!
装起来有模有样,吃人前都是这副纯良的嘴脸!
还没等她回话,那人又悠悠发问,“那勾引到你了吗?”
季如泱承认才有病,“当然没有。”
他一语戳破,“那你反应这麽大干什麽?”
季如泱语塞,半晌才小声埋怨他,“你是老师吗?就知道问问题。”
商知砚见把人逗恼火了,这才收敛了些,低下头来追着她的眼睛。
他声音也软了,“那再问最後一个好不好?”
季如泱没说话,那人就霸道地将她抱到他腿上,面对面跨坐着。
她见他神色认真,索性嗯了声,“问,问完早点休息。”
商知砚盯着她,喉结滚动,嗓音发了哑,说出他今天的最後一个问题。
“想我了吗?”
季如泱不敢看他,干咳了声,“一丢丢。”
语落,她的脸被人端住,那人又不由分说地寻着她的唇,将吻落了下来。
她後悔了。
她应该说没有的。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麽好满足,一个“一丢丢”直接剥夺了她“早点休息”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