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好看的,谢谢二婶,对了这是?娘娘赏赐的羊脂玉耳坠子,我记得二婶您有一副羊脂玉的镯子,配上这耳坠子刚好。”吴雅将准备好的锦盒打开,递给了二婶。乌拉那拉氏眼睛都看直了,当即就笑呵呵的接过了锦盒。“天菩萨阿,这紫禁城里娘娘赏赐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你瞧瞧这羊脂玉多白净,我那镯子简直不能看了,这样好的耳坠子,我都舍不得戴了,回头给我家玉哥儿娶媳妇用。”“大侄女如今出?息了。”“二叔,这是?前些时日,娘娘赏赐的和田白玉葫芦形鼻烟壶,您和我阿玛一人一个?,玛瑙的耄耋寿星鼻烟壶给玛法正正好。”“玉哥儿明年也该说亲了吧,这是?从前万岁爷赏的金瓜子,您瞧瞧上头还有编号和内务的盖戳呢,回头拿这当聘礼,就算我给的贺礼。”吴雅将两颗金瓜子捧到?了二婶面前,她入宫这些年,二叔一家没少帮衬她家,理应知恩图报。再说金瓜子她足足有十二个?,皇帝当时赏赐了一整个?荷包的金瓜子,给两个?也不算什么。“金瓜子!这太贵重了,回头必须供起?来,以视皇恩浩荡!”这下?连见多识广的吴雅额森都震惊了。“如此贵重之物,拿来当传家宝才成,哪里能当聘礼……简直胡闹…回头我就去买了神龛供起?来。”乌拉那拉氏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大侄女,这金瓜子太贵重了,你的心意二叔领了,你还是?拿回去给你阿玛当传家宝吧。”二叔乌雅岳色此刻更是?激动的瞪圆了眼睛,几乎是?虔诚的用双手捧着金瓜子。“我这还有,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都收着吧。”乌雅额森发话了。“那…那我收下?了,谢谢大侄女。”趁着众人纷纷开始忙碌年夜饭之?时,吴雅将阿玛叫到了?一旁,将沉甸甸的明?黄荷包放在了?阿玛的手里。乌雅威武看?到明?黄的御用?之?物,吓得当即准备跪下。“阿玛您糊涂了?,这是在家里,您别?跪,这荷包里还有十个金瓜子,您好好收着,这东西又卖不得融不得,回头您压箱底,就当传家宝。”“这…这…这太贵重了?,阿玛先给你?收着,等你?出?宫了?给你?寻个好婆家,这些金瓜子就当嫁妆~”“既如此,那就我们姐弟四人一人一对金瓜子,阿玛自己留两个如何?”“好好好,回头我再拿一个给你?玛法,等他百年后,就让他带着这份荣耀一块入土为安,阿玛老了?也?带一个入土为安。”“阿玛您快别?这么说,今后女?儿在娘娘身边伺候,多得是好东西拿回家,娘娘还赏了?好些成色极佳的镯子坠子什么的,等过了?正月,阿玛拿出?去抵债。”“女?儿都仔细瞧过了?,那些首饰都没有内务府的标记,且娘娘说了?女?儿可自行处置这些赏赐。”内务府督造之?物都有特殊的样式和标记,叫宫样,每一件都登记在册。外头可不敢明?目张胆的买卖,只能描摹仿造。皇贵妃似乎查过她的家底,知道她急需变现,赐的东西多是她自己私库里的东西,这些东西并无大内标识,自然可以?买卖。“孩子,你?长大了?,但你?在紫禁城里绝对不能苦了?自己,知道吗?阿玛下值的时候到武行里当武功师傅,也?能赚不老少?的银子。”“你?玛法明?年退下来还能帮着照顾家里,你?弟弟开春就要入军中效力,家里再不用?砸银子供他读书了?。”“对了?,女?儿,你?和隆科多很熟悉吗?”“啊?阿玛您为何如此问?”“他是皇贵妃的弟弟,平日里女?儿在承乾宫自然没少?与他照面,熟倒算不上,只不过隆科多帮过女?儿几回,人品还算贵重。”“今儿我与你?玛法在宫门外等你?出?来,隆科多一早就在马厩等着,旁人问他就说在等人,后来你?一出?来,他就独自离去,显然是在等你?来。”“女?儿,虽说咱家不稀罕攀附权贵,但我与隆科多共事几年,多少?看?出?这小子人品不错。”“平日里别?的贵族子弟下值就呼朋唤友,去外头寻欢作乐,唯独隆科多却从?不沾染酒色。”“多少?漂亮的小宫女?主动勾搭他,他都目不斜视,当真是君子,他对阿玛也?曾多次照拂,上个月阿玛闪着腰,还是他大雪天扛着阿玛去寻太医正的骨头。”“阿玛不会看?走眼,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带着爱慕,若有机会的话,你?嫁给隆科多也?算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