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暂时留在北漠也只是为了妙妙,还请公主不要自作多情。“妙妙!又是她,你眼里除了她便容不下旁人了吗?”淑公主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质问,良久,见南昊墨不说话,抹着泪走了。她独自出城散心,好巧不巧撞上宴妙与孙若珍有说有笑商量购买药材一事。她恨恨的盯着宴妙,手里的帕子都被拧成了一股绳,“凭什么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买药材!宴妙,你今天落到我手上,是你倒霉!”话音刚落,叫来了身边的丫鬟。“你让手下的人把这两个女人的画像散给城中所有药店老板,但凡碰到她们二人买药,就把药价抬高二十倍。”她目光毒毒的望着两人,片刻后才愤愤离去。宴妙与孙若珍两人先吃饱喝足才动身买药,结果刚踏进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叫晴天霹雳,惊心动魄?大概就是此时宴妙的内心感想。南昊墨冰凉的唇瓣贴上来时,她的大脑仿佛受人狠厉一击,直接当机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感受到怀里的人儿不自在和憋红的脸,南昊墨皱起眉头,不情愿地把人放开。离开宴妙的双唇那一刻,南昊墨觉得缺了点什么,又在她的嘴角亲了一记,魇足的舔了舔双唇。宴妙彻底傻了,脑海里冒出一串问号。她是谁?她在哪儿?她在做什么?怎么回事?“本王与那位友人有些过节,是以要见他有些费劲,现在向妙妙讨要一点酬劳,不过分吧?”南昊墨直勾勾盯着宴妙,神情颇为难为情与苦恼。宴妙脑海里还空荡荡的,听他说的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于是懵懵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