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说的这些,我们在来的路上都听过了。这弯弯绕绕的,最后他不还是想了计谋逃走了,保不准这就是他设的局。”阿商佯装翻脸,伸手便抓住他的胳膊,就要从他袖子里掏回那几个铜板。&esp;&esp;那人一边用力抽回手,忙补充:“你别着急呀,还有呢,他家走水的事可不是谁都知道的。”&esp;&esp;阿商半信半疑,“你知道他家那场火是怎么回事?”&esp;&esp;“知道,怎么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看见了……”&esp;&esp;他家就在康高驰家斜对面,临近康高驰的卧房。&esp;&esp;当时挨着邻里的那半边屋子已经着起来,火光冲天,巷道里一片赤红,妇人抱着哭闹的孩子远远站着,健壮的男人拎着水桶往返在巷道间,大家互相慌忙地帮着扑灭火势,只有他后知后觉,酣睡中觉得吵闹得厉害,从榻上坐起推开窗,才开了一道缝,就见一个黑影从隔壁的院子翻进他家的院里又跳上院墙,从他家的院子里跑出去了。&esp;&esp;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再去看,黑影早已融入夜色中,什么也没有。&esp;&esp;待火被扑灭,康高驰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巷道&esp;&esp;,他高呼有贼人害他,偷了他的东西。&esp;&esp;“当时大伙都围堵着巷道,他那院子里进进出出都是左邻右舍,都说没见到其他人,我也只当我睡蒙了,看走了眼。等截信&esp;&esp;昏淡的天色经微风一吹增添几分透亮,细密的雨丝也较来时稀疏。&esp;&esp;宁知越一路紧赶着直奔刺史府,片刻不敢停留,也不回头,心里早已预料到那道人影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esp;&esp;早在归顺坊外,阿商和十一郎去坊内打探消息时,她透过车帘的缝隙,便发现离她不远的街道拐弯处有个时隐时现的身影。&esp;&esp;当时街上的行人本就不多,来来往往,鲜少有人驻足停留,那人鬼祟地倚着墙角,时不时探出半个身子,隐有上前来的意思,幸而阿商和十一郎及时出现。&esp;&esp;她借着再去康高驰家看一眼,本是为避免再次落单被找上门来,不料那人一直跟着她也去了康高驰家巷道外盯守。&esp;&esp;只是蹲守,那便说明还是有所顾忌,既然顾忌,眼下刺史府于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esp;&esp;大约是虞循来了汜州的消息还未传开,刺史府的管事听闻她来找虞循,并未质疑,反而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也未让她在府外等着回话,直接引着进了府里,又去通禀。&esp;&esp;宁知越悬着的心刚平息下来,虞循就匆匆赶来,上下打量一番,只出了裙摆上沾了些许的泥点,并未看出其他不对,再端详她的脸,这才发觉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面上露出些许的怨气。&esp;&esp;略想一想,虞循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知该说她们兄妹互相了解太深,还是说她时运不济,只出来一趟还真叫她遇上了,真是难为她急中生智,想到来刺史府“避难”。&esp;&esp;虞循看她抿嘴怒目的神色,倒觉得她比从前更生动活泼,但听到身后紧随地脚步声,还是问她:“怎么了,十一和阿商呢?”&esp;&esp;宁知越哼了一声,正要抱怨两句,忽而看见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一红一绿,正与汜州刺史和长史对上,端详两人样貌也能看出与韩玉娇和计淑的影子。&esp;&esp;那两人上前来,问出了什么事,虞循趁机为三人互相引见。&esp;&esp;韩阳平与计逢早已从虞循处得知沉雪园里发生的事,得见勘破公主中毒之谜的宁知越,争相赞叹她冰雪聪明蕙质兰心,又再次向问她,这般急匆匆地赶来府上,可是有了新的发现?&esp;&esp;宁知越点点头,将今日寻访康高驰的经过一一告知,又道阿商与周陆然去了邸店调查,自己到刺史府是想来问问能否找出何有甘与石僧的下落。&esp;&esp;lt;ahref=title=tart=_bnk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