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下不下?&rdo;贺庭洲问。
霜序还在权衡,他已经自己抬脚迈上台阶,不紧不慢地走了上来。
她感觉不妙,往后退了退,直到贺庭洲走到她面前,抄起她双腿,将她从地面抱离。
霜序本能环住了他脖颈,贺庭洲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
结束都已经过了零点,霜序侧过身裹着被子平复呼吸,贺庭洲直接将她抱进浴室清洗。
霜序实在不习惯有人帮她洗澡,泥鳅似的躲,贺庭洲勾了勾唇:&ldo;好玩吗?再陪你玩一会?&rdo;
&ldo;不好玩。&rdo;她说完,忍着没有再乱动了。
洗完,贺庭洲拿浴巾把她卷面团似的整个裹起来,霜序双手都被捆在了里面,动都动不了。
贺庭洲把她抱出去,放到床上。她挣扎:&ldo;头发还没吹。&rdo;
贺庭洲拿来吹风机,站在她身前,捏起她一缕头发,生疏但很认真地帮她吹起来。
&ldo;是这样吗?&rdo;
太慢了,太子爷这辈子都没吹过这么长的头发,照这种吹法,吹到明天早上就能吹完了。
&ldo;我自己来。&rdo;霜序试图把手臂伸出来,挣扎两下无果。
贺庭洲看戏地问:&ldo;手手都没有,你拿什么吹?&rdo;
&ldo;……&rdo;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太奇怪了,霜序没绷住笑出来:&ldo;你神经啊。&rdo;
贺庭洲眼里噙着点笑,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ldo;乖。&rdo;
这个吻太温情,以致于霜序心跳的频率在快和慢之间跳跃了一次。
她实在没力气,索性就随他去了。在吹风机嗡嗡的噪音里,上下眼皮打架。
意识昏沉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还没给他讲故事……
眼皮挣扎着想要撑开,贺庭洲把她搂到怀里,霜序的脸靠在他胸口,被他身上凉沉的松杉冷香包围了。
她感觉到他手指在梳理她的头发,语气也像哄小孩一样:&ldo;睡吧。&rdo;
&ldo;我的公主。&rdo;
亲自下厨
早晨叫醒霜序的不是阳光,是手指上湿凉的触感。
她指尖反射性地蜷缩,人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万岁在床边正襟危坐。
她的闹钟正在响着,而她睡得太沉,竟然没有听到。
屋子里静谧昏沉,她惺忪地揉着眼睛坐起来,转头看向窗帘。
上次来还是纱帘,现在厚重的布帘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
贺庭洲怕黑,所以喜欢阳光,这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那这布帘,是因为她上次说太亮,才加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