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除了姜安以外都以为我一直在国外。
听起来爸妈好像真的服软了,说好几年没见过我,希望我能抽空回去一趟。
做事总讲究有进有退丶张弛有度。有时候不许人开窗,但只要有人要拆屋顶,那大家突然就允许开窗了。
情况就是这样,我一直在进,家里就只能退。
当然,也可能只是先骗我回去的说辞而已,毕竟姜安就是回家开门看见陌生人等着和她相亲。
我看完数据大盘,在会议上指出几个额外需要管控的支出波动和今年的总体预期。
趁下班回家的空隙,我一边在电脑上飞快地打字确认流程,一边肩膀夹着电话和姜安说,如果回家和爸妈一见面就是催婚的事,那我永远请不出假。
反正无论什麽时候我都不想回家。
姜安难得沉默,犹豫了半晌。
“你看有空还是回来一趟吧。”
她倒不是劝我,只是说话的语调一改以往的活跃,认真地说,“大哥要结婚了,就订在三月底。”
我都不知道该做什麽表情,又该从哪里开始问。和姜安浅浅交谈几句,她显然也不清楚。
我抿住唇,声音就像从胸腔里爬出来一样发闷,感觉连张嘴都艰难,最後只有释然的叹息。
“……我知道了,到时候看。”
最後我还是选择迂回了事,不算应下,也不算拒绝。
我本意是不想回去的。
家庭的影响就像绵密又阴冷的雨,每想一次就要被淋湿一遍,不能说是痛苦,更像细碎的折磨,让我永远无法自洽。
虽然十八岁左右才会分化,但十岁就能通过信息素激素水平检测大致推断分化结果。
我和姜安的结果检测是无,从小到大都是,很稳定。
大哥很争气,第一次检测推断出来是Alpha,分化结果也是。
所以回家就意味着割裂。我和姜安在外成就再高,回家也只是两个可以被当做资源介绍来介绍去的Beta。
虽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懒得管别人的看法。
我好不容易处理完工作琐事,回家看见梁芝悦戴着口罩独自站在大门前徘徊,偶尔仰头看看屋里的灯光,踟蹰犹豫。
平时总是还有一个助理或者保镖跟在他旁边的。
有时候意外的事发生太多,就见怪不怪了。
我走到梁芝悦旁边,客气地说:“侯九先生不在,您请回吧。”我感觉这种对话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我不关心侯印玖。”
梁芝悦拉下口罩,天气冷,他说话都伴着白雾,目光恳切,“姜特助,我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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