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非常慷慨的走到她面前,让她自己伸手摸摸。姜月迟红着脸感受了一番。费利克斯问她:“什么感觉?”“嗯摸起来很光滑,很烫有点软,又有点硬,而且”“而且什么?”衬衫只穿了一半,连扣子都没完全扣子,深红领带就这么散乱的搭垂在肩上。男人眼底的侵略性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无比坦然。他从不掩饰这些,没必要掩饰。他的动作太暧昧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加重了她的力道。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掌微微陷了进去。手感怎么能这么好,不是柔软的手感,而是带着韧性与弹性,与此同时还在不断地变硬。掌心下的肌肉仿佛是活的,是有生命的。费利克斯满意地看着爱丽丝的表情变化。这种无意识舔唇角的贪婪神情,才是他所熟悉的爱丽丝。他的爱丽丝啊,这个明明被欲望填满,却又非要用过强的道德观念来束缚自己的蠢货。“我们是情侣,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他开始引导她。他多希望自己成为一株毒品,然后引诱爱丽丝吸食他,直至上瘾。她会彻底离不开他的。“爱丽丝。”他将左手抬起,让她去看腕表上的时间,“我们有非常充足的时间。按照我对你的了解,我可以kou你四次,用手的话速度会快点,六次。你希望我怎么做,69吗?”她愣住了,有些茫然无措。“乖宝宝。”他半躺下,抱着她的腰,“不要紧张,这里的肌肉怎么这么紧绷。”他咬着下方的拉链,抬起头。视线越过她平坦的小腹,隆起的胸部看向她。“别怕,我很熟练,至少我的舌头很熟悉这里。”“它来过很多次了,不是吗。”“不要怕,sweetie。”“再分开点。”“可爱的psy,它是在和我打招呼吗,如此热情真可爱。”触碰,包裹,含吻,深吮。姜月迟从房间出来,没想到今天家里居然来了客人。她愣了片刻,很快恢复镇定,一一叫过人之后就去倒茶了。阿婶在后面关心她;“腿是怎么回事,一直在抖。生病了吗?”“没”她的腿根还是软的,没有力气,“刚才做了会瑜伽,有些累。”“瑜伽好啊,强身健体。”一旁的小孩插嘴:“什么是瑜伽?”他奶奶瞥了他一眼:“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家里今天来的客人真的很多。姜月迟大致扫了一眼,好几个邻居都来了。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看谁。肯定不是为了看她。奶奶问她:“小费呢,他还没起床吗?”“呃”想到还在里面洗澡的费利克斯,她更心虚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全都湿透了,以这个人的洁癖程度,估计还需要清洗很久。有人替费利克斯说话:“他不是美国人吗,那边的作息和我们是反着来的,我们睡觉他们工作,我们工作他们睡觉。现在是他的晚上。”奶奶似懂非懂地点头,姜月迟急忙开口:“呃只是美国和中国有时差而已,他早就调整过来了。他他有洁癖,起床也会洗澡,等他洗完就出来了。”又是新一轮的感慨。“美国人这么爱洗澡吗。”“对了,我听说美国人十八岁就会被父母赶出家门,他也是吗?”姜月迟解释:“美国家长其实和我们这边没什么区别,他虽然很早就从家里搬出去了,但不是被赶出去的。”“听说美国人男女关系很乱。”“他他不乱的。”这点她可以作证,费利克斯只是长了一张看着私生活很乱的脸。“听说那个国家的人都很喜欢吃炸鸡,我特地做了点带过来,让他尝尝。自家喂的鸡,比他们的新鲜。”“谢谢婶娘。”不过费利克斯并不喜欢吃油炸的食物。任何。他的口味很清淡,比起重盐重辣的食物,他平时用餐甚至连调料都很少放。他们对于这个从国外来的男人显然非常好奇。姜月迟心里已经开始提前祈祷了如果费利克斯洗完澡出来,发现这么多人看猴子一样等着看他,他一定会动怒。毫无疑问。然而事情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事实上,费利克斯对这些长辈表现的非常友好温和。爱丽丝给他选的衣服已经被她的水弄湿了。她喷的太远,别说放在一旁的衣服,连远处的窗帘都弄上了一点。此时的他重新换了一件浅灰色衬衣和一件羊绒开衫,用料考究的黑色西裤将他的长腿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