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用过的餐巾随手扔进垃圾桶中,语气轻慢随和:“但愿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有一头发卷的短发,和黝黑的皮肤。不然一定会是一桩令所有人感兴趣的基因突变,我相信我那几个研究生物的学生会将下一篇论文标题取为:两个白人究竟是如何生出一个黑人的。”美丽继母脸上的笑僵住,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姜月迟想,她果然还是太年轻,加上很少和费利克斯接触,所以没能做到对他的刻薄发言免疫。“你是在说我怀的不是你父亲的孩子吗?上帝可以作证,我对aaron先生只有真心,从我见到他的驯龙◎现在是费利克斯上赶着求她玩自己。◎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双方都明白和从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根本原因就是,姜月迟已经不再害怕他了。这是他们之间除了阶级差异之外,存在的最大问题。当这个问题被解决,姜月迟就好比被解开了束缚,不需要再畏手畏脚,瞻前顾后了。感情本来就是博弈,你进我退的追逐游戏,还挺有意思的。虽然当对手变成费利克斯,除了有意思,同时还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嗯好吧,是非常危险。陆岩送给她的那条小狗生病了,姜月迟最近一直在照顾它。根本无暇去管费利克斯。小狗生病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不仅折磨人,也折磨小狗。明明那么难受,却只敢发出很轻的叫声,生怕吵醒了正在休息的姜月迟。这个费利克斯比她喜欢的那个费利克斯要乖巧多了。等到姜月迟被声音吵醒,抱着它打车去宠物医院,已经是凌晨三点。不是什么大病,但那些天需要悉心照顾。并且狗狗也会比较难受。于是姜月迟特地和学校请了几天假,在家里陪它。她抱着小狗,心疼地为它喝水:“费利克斯,很难受吗?”它轻声呜咽,下巴搁在她的手臂上。姜月迟用手托着它的头,心疼的要命。“我会治好你的,不用怕,费利克斯,会好的。”她低下头,用额头去蹭它的额头。柔软的毛茸茸。真是小可怜,才几个月大的小婴儿,就生这么难受的病。“是妈妈不好。”她将它放进它的狗窝里,替它盖好小被子。是的,她已经开始自称妈妈了。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它的主人。应该自称主人的,她另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