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以为像我们这样的小年轻有多少钱?家里有钱也不给我们支配啊。”
“为什么借我钱那位就可以给我,还一点怨言没有,聂尧还是我男朋友呢,呵呵,他还不如他呢。”
颜乐天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又哪个富二代看上你了?”
于卿儿:“……”
说到葛斯伯,于卿儿又开始憎恶起来。
聂尧为什么知道她赌博的事?其中没有葛斯伯搅局,她还真不信。
两面三刀的人最可恨。
“那男的多少岁?”颜乐天问。
于卿儿不想说话,提都不想提一下葛斯伯,她天生反骨,最不喜欢被人算计摆布,越按住她的头逼迫她,她越不想遂了别人的意。
“你如果给聂尧时间,要他跟那男的一样岁数,不见得聂尧不愿意给你。”想了想,颜乐天凭着良心继续为昔日的情敌说句公道话:“据我所知,聂尧的家风特别好,三观很正一男的,他要把你当老婆,估计有十分就愿意给你十分,你就看他爸怎么对他妈的,这个你应该比我了解。”
“你为什么一直帮他说话?”
“我……”
颜乐天顿了一下,抿了抿唇:“我就是觉得,聂尧挺好的,没人比他更爱你了。”
分手在即火锅上桌,……
火锅上桌,肉菜下锅。
于卿儿没怎么吃,酒却喝了不少。
“你少喝点,喝醉了我可扛不动你。”颜乐天以茶代酒喝了一口茶水,他看向于卿儿,眼神担忧。
于卿儿浅笑,放下啤酒罐头,微醺道:“哎,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颜乐天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这种馊主意,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拿我当冤大头啊?牵我的手,然后心里想着聂尧?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聂尧吗?”
于卿儿又喝一口酒,不满道:“谁说我心里想着他,他好在哪里?值得我对他念念不忘?”
“你俩最近亲热是什么时候?”颜乐天问了一句很直白的话。
于卿儿一顿,突然不说话了。
三天以前他们刚上过床,她胸上的吻痕都没有消,不过才三天时间,他就因为她赌博欠债放弃了她,多么不可思议?
颜乐天笑了笑,继续调侃:“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已经是你高攀不起,你还不知道吧,我有女朋友了。”
于卿儿并不惊讶,且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颜乐天条件优越,长得帅,个子高,学校也不错,也不是一个毫无情趣的直男,他怎么可能交不到女朋友。
于卿儿也不多问,又喝几罐酒后便趴在桌上不动了。
“于卿儿,你喝醉了?”颜乐天摇了摇她的手臂。
于卿儿长发散落,一头浓密秀发遮住了她的脸,她毫无反应,像是睡死了过去。
“喂?”
“……难受。”她说。
“哪里难受?”颜乐天关切问。
于卿儿声音嘶哑:“就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