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尧轻笑,用鼻子嗅了嗅她的颈间,随即他闻到了一股男士香水味。
为什么如此确定,因为他也有同款香水,味道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持久的,深沉的,富有男性气息的味道,于卿儿之前说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就再没碰过那瓶香水。
好在味道不重,没一会儿就淡了,聂尧不愿意去多想。
“吃饭有力气了再吃我。”他亲吻她的脖子,又咬她下巴。
她脸上带妆,都不知道涂了多少粉底,聂尧却仍要咬她,有时候某种爱恋情感是没办法克制的。
“我现在全身都是力气。”
“放屁。”
“我真有力气,来来来阿尧哥哥,我服侍你。”
“我拒绝,先吃饭嗯?”
“可我等不及了。”
“不行,我饿。”
“哦,你真没用。”
“你说什么?”
“没啊。”
“再说一遍?”
聂尧眯眼,于卿儿含笑咬唇。
随即,聂尧扛于卿儿上了床,一言不合就要“干架”,没羞没臊的事再次上演。
信任崩塌凌晨四点,聂尧轻轻收拾……
凌晨四点,聂尧轻轻收拾行李。
于卿儿在床上睡着,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凌乱又妖娆。
聂尧把行李整理好,他半蹲床边,安静欣赏于卿儿宁静的睡颜,手轻轻爱抚她白皙的面颊。
舍不得吵醒她,他只能悄悄离开。
在她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聂尧站起身,推行李出了房间,关上房间的灯。
打车去了机场,聂尧登上早上七点的飞机,顺利回到京北市。
聂尧平时除了在学校上课,还在京北市一家有名律师事务所里实习,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之一程宛兒是聂尧的师姐,当初这位师姐是在法学院著名法学教授陈老师身边看到与之探讨刑法问题的聂尧,便是对聂尧一见如故,非要聂尧去她律所实习。
程宛兒今年32岁,因一心专注事业,她至今未婚未育,是一个业务能力强硬,行业口碑极好的事业型女性。
程宛兒带聂尧接手过几个案子,她发现聂尧远比她想象中优秀,无论是专业知识储备,还是沟通表达能力,再就是俊逸外表所呈现的那一种令人信服的专业气场,他的每一面都叫程宛兒满意。
聂尧仿佛天生就是干这行的,程宛兒相信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去积累和沉淀,要不了多久,他将会是律师界的新起之秀,她看人的眼光从没有出错过。
一日下午,程宛兒带领她的几名下属律师以及聂尧在办公室讨论一起复杂的离婚案。
这个案子标的额很高,除了要帮委托人合理合法分割夫妻双方巨额财产以外,该案件还涉及到委托人丈夫私下转移、隐匿夫妻财产的行为,甚至包括让亲戚代持公司股份,并无偿转让等一系列手法,律师取证有一定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