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在复明手术前,给这段感情一个交代。
但她不知道的是,来的人并不是陆泽。
男人浑身僵硬。
谢隽廷是温家的养子,是她的义兄。
更是温家的全能管家。
他不能碰她。
这是底线,也是温国栋早就跟他定好的协议。
“松手。”
谢隽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他想将怀里的人推开。
可温宁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抗拒,心里瞬间开始委屈起来。
陆泽明明答应过今晚会来的,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推开她?
难道是因为她是瞎子,所以他开始嫌弃了吗?
“我不松!”
温宁不仅没松,反而更加大胆,另一只小手顺着他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下一秒,指尖触碰到男人紧实滚烫的腹肌。
轰——
谢隽廷只觉得一股电流划过,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温宁,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了下去。
凶狠又霸道,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掠夺,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唔!”
温宁被亲得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
谢隽廷的大手顺着她后背的脊柱线滑落,掌心滚烫粗粝,所过之处引得怀中人阵阵战栗。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身体陷进被褥的那一刻,温宁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感受到女人的反应后,男人欺身而上。
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谢隽廷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
那双总是清冷孤傲的眼睛,此刻染满了欲色,却又因为看不见,显得格外无助。
他在等。
等她最后一次拒绝。
只要她说停,他就算废了自己,也会停下。
可温宁没有。
她抬手,摸索着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了上去,红唇轻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爱我……”
谢隽廷眼底那最后一点人性彻底泯灭。
去他妈的义兄。
去他妈的陆泽。
既然她认错了人,那他就把错就错到底。
谢隽廷像是要将这五年来的隐忍和克制全部发泄出来!
温宁哭哑了嗓子。
“叫哥哥。”
他在她濒临崩溃时诱哄,语气低沉。
温宁早已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他的意,带着哭腔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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