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大伙的帮助下,她们的新家很快就收拾得一尘不染,明亮整洁。
王丽娟硬拉着她们到自己家,等尚西建回来,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给她们接风。
“小云,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在饭桌上,尚西建破天荒地喝了好几瓶酒,看着瑾泞满眼欣慰:“你爹若是看见你这样,肯定也会骄傲的!”
瑾泞关切地劝他,“尚伯伯,你少喝点。”
王丽娟给瑾泞夹菜,目光了然。
“小云,你随他去吧,他替你爹高兴呢。”
看见战友女儿有出息,他打心底里高兴。
吃完饭已经天黑,瑾泞带着丁悦和小池回家,到了家门口,却看见一男一女两道陌生的身影。
“你们是……”
那两人转头,是一对中年夫妻。
女人身着得体的呢子大衣,整个人端庄大气,容貌和丁悦不说一模一样,起码有七八分相像。
视线触及丁悦脸庞的瞬间,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
那孩子站在不远处,和记忆中的小小身影重叠起来,失而复得的情绪在这一刻奔涌而出,她忍不住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丁悦,泪水打湿了衣衫。
“芝芝,是妈妈啊,你不记得妈妈了吗?”
一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套中山装,整个人威严而沉稳,眉宇间都是岁月打磨过的深邃智慧,眼角似有泪光闪过。
他看向瑾泞:
“段同志,又见面了。”
乡村孤女白月光她梦想飞上蓝天(二十四)
郑誉国知道白天瑾泞已经发现了自己,带着歉意开口:
“抱歉,我们夫妻十年前意外失散了一个女儿,经过调查,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妹妹,所以才冒昧地上门打扰,希望你能见谅。”
那是十年前他接受调任的路上,战乱和饥荒频发,到处都是流民,在火车站他们一不留神就和孩子走散了。
这么多年,他们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寻找女儿的脚步。
可惜造化弄人,谁也没有想到,孩子竟然被一路逃荒的丁家人带去了几个省份以外的白江村。
丁悦看着面前满脸泪水的女人,心里一阵发懵。
她的脸陌生又熟悉,仿佛从记忆深处挖掘出来的一片碎片,可自己却怎么也拼不起来。
郑母的啜泣声还在耳边回荡,丁悦张了张嘴,却只觉得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一切太过突然,她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
丁悦下意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瑾泞,只有在姐姐身边自己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瑾泞上前搭上她的肩膀,对两人道:
“伯父伯母,先进来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