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秦姝言早早就和奚瑛有了联系,早在……奚瑛得到季语山信任,或者更早,在奚瑛去季语山那里的时候——也就是她们入宫的时候。
秦姝言得意道:“厉害吧?提前这么久预见的棋局。”
洛衔霜配合着:“厉害啊,特别厉害。”
开了春,丝绸经运河上来。
长宁送了张纸条给洛衔霜,写得很简单:记得回头去挑一下,说是有些蛮好看的。
洛衔霜和秦姝言看到纸条都是不由得一愣:……
不是,你倒是说点正事啊?
这东西还是能挑的啊?哦,可以的。
“好吧,等着看戏了。”秦姝言很快就还是觉得,这么有些不着调还更舒服些。
洛衔霜点点头,拢了拢斗篷。
虽然开了春,冰雪消融,但洛衔霜还是时刻裹着大氅,只是比早先轻便了些,外观倒是一如既往地复杂。
“要不我们来猜一下,到底和长宁同谋的是哪位?”
“那你不如猜长宁用什么法子揽过去的人。”秦姝言说完,还是补了一句,“说吧,赌注呢?”
“下次……我……”
秦姝言本来好好地捂手,一听着前两个字就明白洛衔霜的算盘了,跳起来就捂洛衔霜的嘴:“换一个。”
“凭什么?你玩不起!秦姝言!”洛衔霜瞪着秦姝言说话说了一大堆却也含含混混的。
秦姝言松了手,居高临下看着洛衔霜,说:“骂得挺脏的呢?没听清,再来一遍?”
洛衔霜:“……”
洛衔霜沉默,洛衔霜瞪人,洛衔霜最后妥协了,她说:“那就后面再说吧。”
“成啊。”秦姝言愉快的答应了。
“那我猜那位范大人。”
秦姝言说:“我猜李大人。”
“好。”
半个月的风平浪静,倒也是不容易了。
但很快,洛衔霜和秦姝言便听见了消息。
“运送贡品的货船被匪贼所截,少许损毁。”
奚瑛到了年龄,洛衔霜特意安排了出宫,所以这坤宁宫便还是只剩了三个人。
秦姝言说:“损的只是些茶叶,生丝损了点。不多,不影响正常交接,但是……也足够了。”
洛衔霜坐在一堆糕点面前,闻言点着头,却在等长宁来。
——这赌约她非赢不可。
秦姝言走过去弯腰去看洛衔霜:“怎么回事,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