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长期在案发现场奔波,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更能衬出那双明亮的眸子。
嗯,一副人民警察该有的正直模样。
秦聿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心思,他拿出一支圆珠笔,咬开笔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祝好还是第一次接受警察叔叔的问询,不由得坐得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膝盖上,乖巧地回答:“祝好。祝贺的祝,好人的好。”
秦聿风在笔记本上潦草记下她的名字,又问:“年龄?”
“二十三。”
“家庭住址?”
祝好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随意找了个借口:“不记得了。”
“那家属的联系方式还记得吗?”
祝好苦笑了一下:“我爸妈都过世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秦聿风眼神掠过她苍白的脸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祝小姐,昨天晚上你说有人要杀你?”
祝好点了点头,把从黑暗中醒来、被穿着黑色雨衣的变态杀人魔追杀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秦聿风拧着双眉:“你看清楚他的长相了吗?”
祝好努力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当时的光线很昏暗,他还戴着口罩和护目镜,但应该不是我认识的人。”
秦聿风拿过床头的病历本翻了翻,目光停留在“头部受到重击”几个字上,问道:“那个人是先把你敲晕,才带你走的吗?”
祝好:“应该是。”
她在游戏里的记忆是从醒来后开始的,至于是怎么到的那儿,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这也说明,头上的伤在她有记忆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体检报告显示,在你的血液里发现了咪达唑仑的成分,说明你被注射了麻醉剂。”秦聿风眯眼看着她:“你也说了醒来时全身无力,那你后来又是怎么逃到公路上的?”
祝好略一思忖,觉得这事儿不好解释,索性实话实说:“当时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它问我要不要用100积分换取体力值,我选择了‘是’,身上突然有了力气,我趁那个人没防备就逃了出来。”
话刚落音,她看到秦聿风的表情明显凝滞住了。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祝好一眼,说了句“稍等”后,起身打开了病
房门,小声跟门外的护士交流了几句。
虽然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隐约飘进祝好的耳朵里——
“护士小姐,脑震荡对智力会有什么影响吗?”
再回来时,秦聿风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应该很快就会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