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川忙急切地问:“好好怎么了?”
程述敷衍:“感冒而已。”
“好好感冒了?是不是很严重?需要送她去医院吗?”
程述随口答:“不严重,暂时死不了,只是通知你一下,她今天没办法跟你出去玩了。”
李砚川:“没关系没关系,还是身体最重要,不过去医院太麻烦了,侦探先生,要不我找个私人医生去家里给她看一下……”
“你说什么?我这儿信号不是很好,先挂了啊。”眼见李砚川没完没了,程述的耐心几乎要耗尽,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掐断了电话,埋怨道:“累死我了。”
祝好朝着他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打几个电话有什么累的。
一连推掉了三个约会邀请,虽然错过了提升好感度的机会,但好歹也算是不偏不倚、一视同仁,这样一来,祝好心里也不至于太歉疚。
帮程述按完肩膀,她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正盘算着这空闲的一天要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家里的门突然响了。
她走到门前刚要把门打开,冷不丁想起什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头皮差点炸开。
程述见她站在门前发愣,问道:“怎么了,门外站的是死神啊?”
祝好回过神来,踮着脚尖跑回沙发上一把扯过程述腿上的毯子,唰地躺下了,拼命超他使眼色,低声解释道:“秦聿风来了,赶紧去开门。”
程述微微一愣,旋即幸灾乐祸笑出声来:“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情况紧急,祝好没时间跟他讨价还价,潦草地点头答应,然后用毯子蒙住头,装出一幅病恹恹的模样。
开门声隔着毯子传来,接着是程述气定神闲的声音:“哟,老秦,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祝好。”
“睡得跟头猪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祝好配合地在沙发躺得板板正正,动也不敢动,却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过了一会儿,盖在脸上的毯子被小心翼翼往下扯了些。祝好佯装虚弱地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聿风担忧的表情。
“祝好,你还好吗?”
祝好还没开口,程述就抢先替她回答:“她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秦聿风双眉拧紧:“怎么会这样,刚刚电话里不是还挺好的吗?”
“谁让你刚才不信我,非要她亲自跟你解释。”程述面不改色地扯谎:“喏,你看,打完电话就变成这样了。”
秦聿风闻言面露愧色:“对不起啊,祝好,我还以为老程逗我玩儿呢。不过你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有没有发烧?”说着就要手去探她前额的温度。
祝好一惊,短促地“啊”了一声,把脑袋缩回毯子里,拼命朝他摇头。
秦聿风一愣,动作也停滞住:“怎么了?”
程述抱着双臂靠在一旁胡说八道地翻译:“她说怕传染你,让你别靠那么近,也别碰她。”
秦聿风:“她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