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叹了口气,松开撑在墙上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
“傻瓜,你当然是特别的。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漉的脸颊。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凌云梦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教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像迷路的孩子,抓住他胸前的衣料,那么用力,那么无助。
赵山河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怒气也烟消云散了。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咸涩的泪水浸入唇间,却化开了他所有坚硬的防备。
“不用怎么办。”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做你自己就好。想脾气就脾气,想撒娇就撒娇,想折磨我。。。也可以。
只是别再用这种方式推开我,好吗?”
他的声音低哑,“我需要你,需要真实的你,哪怕那个你会咬人。”
凌云梦抽泣着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赵山河吻上她的唇,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这个吻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要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彼此的归属。
凌云梦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软化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她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问题,只想沉溺在这个吻里,感受他真实的存在和占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赵山河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云梦,今晚我不走了。”
不是询问,是陈述。
这是一个决定,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凌云梦的脸瞬间红透,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心跳如擂鼓,却没有拒绝的念头。
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她想要他,想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你。。。”她声音细若蚊蝇,“你要干嘛。。。”问完自己都觉得傻气。
赵山河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你说呢?”
他的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她。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撑在她上方。
“最后一次机会。”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说,我马上走。”
他必须确认,这不是她又一次的妥协或试探。
凌云梦咬着下唇,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眼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温柔和认真。
那眼神告诉她,无论她选择什么,他都会尊重。
但她也知道,如果此刻让他离开,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别走。。。”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然后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达“要”。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赵山河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变得炽热而急切,双手开始解她长裙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