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24个小时,虽然我不想接受这个结果……”
“但我们家苒苒,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她脸色凄切悲伤,微微的叹了口气,“作为现在时家唯一的人,我必须要撑起整个时氏。”
“各位股东,还有什麽意见吗?”
她话语虽带着疑问,可威严却不容小觑。
几个股东互相交换了下神色,眼中暗藏锋芒。
他们最会审时度势,时苒年纪轻轻接管时氏已经让他们颇有微词。
如今,自然顺水推舟。
“自然是没有意见。”
“只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还是等时苒……尸体捞上来再说的好。”
时茹心中暗恨他多嘴,面上却不疾不徐:“我也是为了稳定住时氏,现在时苒下落不明,就连警察都说她……”
时茹眼眶泛红的愈发明显,心中却盘算着时苒的尸体,今晚怎麽也找到了。
从那麽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才怪。
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人将股权让渡书分发给各大股东。
“签字吧,以後我定会将时氏发展的越来越好,不辜负时苒爸妈的在天之灵。”
时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那双眼睛里,能掩饰的住贪婪,却掩饰不住得意。
只要签了字,这时家——
“啪啪啪!”
门口处,鼓掌的声音突然传来。
衆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回头,正看见时苒逆光而来。
她一身素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直击衆人内心。
“我还没死,你们这是干什麽呢?”
“难道时氏是最近的好日子过的多了。”
时苒摘下墨镜,不顾衆人见他瞠目结舌的模样,似笑非笑。
“你……你没死!”
因为震惊,时茹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怎麽会这样!
她明明亲眼看见这个女人掉下去,不可能活得!
随即察觉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她赶紧正了正神色,掩饰道:“苒苒,你这些天去哪了,我都担心死了。”
时苒眸中讽刺意味浓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姑妈,我去哪了,您会不知道吗?”
时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苒苒,你说的这是什麽话,我这些天怎麽找你都找不到。”
“姑妈是找我,还是找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