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然穿着大昭服饰,但那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双眼昭示着他的外来身份。
“温姑娘。”
呼延灼微笑着行礼,言语中充满赞赏,“温姑娘出自名门,对长公主既不阿谀也不逢迎,实属难得,令人钦佩。”
谭羡鱼一听,便知他已在暗处观察许久。
她回礼道:“单于谬赞了,我这般行事,并非仰仗家族背景,实为遵循太后旨意,不得不尔。”
抱琴心头一紧,原本以为呼延灼的夸赞不过是寻常客套,此刻听了谭羡鱼的话,方知其中蕴含玄机。
万一谭羡鱼应对不当,怕是要引来不必要的风波。
呼延灼察觉到了她的误会,连忙笑道:“看来是我说话欠考虑,让温姑娘误会了。”
谭羡鱼轻笑,言辞间不失礼貌:“天色已晚,恕不远送,单于请便。”
语毕,她行了一礼,正欲转身离去。
“夜幕已深,温姑娘一人独行恐有不妥。”
呼延灼关切地说,“是否允许在下护送姑娘返回府邸?”
谭羡鱼审视了他一番,以玩笑的口吻回答:“我还以为单于是被这喧嚣吸引,随意停留观赏呢。”
呼延灼心领神会,笑而不语:“温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忧虑夜色昏暗,姑娘独自行走不够安全。”
失控
“绝无恶意,纯粹是一番好意。”
这时,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不必麻烦了。”
戚霆骁翻身下马,几步跨至谭羡鱼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目光深邃,带着寒意,直视呼延灼:“单于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呼延灼见状,无奈摊开双手,笑道:“好吧,看来陆大将军又要对我有所成见了。”
温婉如初只是淡淡一笑,未再多言。
呼延灼识趣地没有多留,悠然转身,跃上马背,在离开前又对温婉如初说道:“不过,谭小姐,今日一遇,我对你的性情甚是欣赏。”
话落,他轻踢马腹,骏马扬蹄,载着他绝尘而去。
直到呼延灼消失在视野中,温婉如初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戚霆骁低头望向她,手轻轻搭在她的腰后,柔声询问:“坐了一整天,应该很累了吧?”
今日之事意外提前结束,幸好他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