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谭若昀的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回荡起来。
“表姐好像对你不太感冒呢……”
初时,戚霆骁对此并未多虑,如今细细品味,却觉意味深长。
不过换个视角审视,谭若昀的眼界似乎要比谭羡鱼开阔些。
戚霆骁迈步入内。
——
休憩时光总是稍纵即逝。
眨眼间,一日将尽。
谭羡鱼又陷入了一刻不离盯紧安平长公主动向的苦差事中。
这苦差,直至学子们的到来才告一段落。
女学开学之日,谭羡鱼自然得去瞧瞧热闹。
“小姐,今日可得好好打扮打扮。”抱琴搓搓手兴奋道,“前几日浮山绣楼俩的任姑娘送了几套衣裳来,颜色鲜亮,正适合今儿个穿吧?”
一瞬之间,抱琴心中就连配饰都已搭配完毕。
谭羡鱼却轻轻摇头:“不过是寻常日子,换件沉稳些的色调吧。”
抱琴闻言,欣然应允:“明白了。”
一铜青色的裙装,虽不张扬,却因穿在谭羡鱼身上,分外吸睛。
毕竟,即便粗布麻衣,谭羡鱼也能穿出韵味,更别说这套仅是色泽略暗,面料与工艺皆上乘的衣裙,自是加分项。
装扮停当,主仆俩便启程外出。
顾及情面
装扮停当,主仆俩便启程外出。
为迎接新生,女学提早两天彻底清扫,桌椅光洁如镜,地板能映人影。
女官与女夫子各就各位。
此时女夫子皆换上了女学特制的服饰,是浮山绣楼特供,面料虽非最昂贵,却质地非凡,深蓝底色沉稳大气,金线绣花点缀其间,既庄重又不失灵动,极尽精巧。
众人经多日磨合,已亲如一家,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氛围和谐。
“时间飞逝啊。”女官不由感慨,“转瞬间,已至此刻。”
谭羡鱼含笑点头:“希望我们能不负众望。”
“必定如此。”女官的语气坚定。
付出如此心血,她信心满满。
辰时过半,学生们到底戚戚续续到齐。
她们打扮朴素,年纪参差不齐,神情或期待或紧张,目光中无不闪烁着好奇,纷纷小心翼翼打量着眼前的女夫子们。
学生众多,几乎要挤满整个院子。
谭羡鱼站立在走廊下,眼神缓缓扫过众人,大家也随着她的目光逐渐安静下来。